“你妹妹跟你都说过什么没有？”

徐武连忙剖白：“真的，没瞎说，再瞎说我不是人，她真是啥都不跟我说。”

“第一次办份证，你妹妹给了你多少？”

“一千。”

灰缸里的烟都被震得直。

“每次给了多少？”

“有的是她主动给的，有的是我要的。”

吕志平只好大声调：“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哎，我，我。”徐武如获大赦，赶离开了村委会。

“人家不说我问啥。”徐武似乎再没有了心理包袱，说话也不知不觉理直气壮了起来。

“对，你能走了，走吧。”

徐武还有儿不大相信：“什么？”

“没有的机会啊。”徐武似乎还委屈。

“三万。”

治保主任没拍一下桌，徐武都哆嗦一下。吕志平伸手示意治保主任先消停消停，这才对徐武说：“徐武，你可想好了再说啊。那一千块钱，你给了你妹妹多少？”

“第二次呢？”

“嗯。”徐武了。

“那你也不告诉你爹妈？”治保主任生气了。

“。”治保主任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

“为什么不？”

“取份证的时候呢？”

吕志平笑笑：“他不可能是凶手，他还指着徐梦雨给他钱呢，怎么可能杀她？”心里却不禁鄙夷地想，要说这个的案，徐武既没胆量，也没那个智商。

“总共给了多少？”

“也记不清了。”

“她？她什么不往自己娘家琢磨啊，我要是告诉她，这儿钱都不够她划拉的。”徐武一肚的苦这就准备开始往外倒。

“行了，就别妹妹妹妹的了。我问你，你妹妹离开家之后，你到底见过她几次？”

“那她都没跟我说，自己来拿了就走了。”

“这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你一分钱都没？”

“这些是你妹妹主动给你的，还是你要的。”

看着徐武的背影消失在大门，治保主任这才问吕志平：“吕队长，这，没问题吧。”

“为什么不告诉你老婆啊？”

“行了，你回去吧。”吕志平忽然扔这句话，徐武和治保主任都愣了。

“我，能走了？”徐武非要确认一下不可。

“告诉他们？当初我妹妹跑，不是因为他们？我要告诉他们，我妹妹都不乐意。”

“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受害者的家情况。”吕志平并没有完全说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其实他更多地是享受这把人到墙角，让对方不得不说所有真相的快，不论对方是不是嫌疑人。

“来办份证的时候她待了多久？”

“别的给过几次。”

“来了办完就回去了，也就半个多钟。”

“大概其呢？”

“别的呢？”

“少的几千，多的上万吧。”

“三百。”徐武说得绵绵地，似乎一儿劲都没有。

“那你问他……”

“她啥也不跟我说。”

“你没问过？”

“十九万三。”

徐武犹犹豫豫地站起来，看了看治保主任：“叔……”

“你还说瞎话！”吕志平用手一指徐武。

吕志平看了看徐武：“你可以回去了。”

“就那两次。”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