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猛地捧住杨梅的后脑勺，着她再往后仰，这样他才能看她的底。

杨梅从沙发里起，边走边说：“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江没回答她，杨梅也不在乎他的答案，抓住他壮的上臂，伸过酒在他脖上划过的痕迹。尖在结上略作逗留，打了一个圈，才不舍地离开。

江背脊很直，垂着才能看见杨梅的脸，他那样坐着，自然地摆那样一副神情，就好像睥睨众生的神，带着一凌厉的气势。

“疼吗？”她看见棉签上染了鲜红的血。

江却猝然起，大步走向玄关，换上自己的布鞋，回一看，杨梅还窝在沙发里，姿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江一看，说：“我还要开车。”

“我哪样？”

说话声戛然而止。客厅里静悄悄，只能听见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

江把红彤彤的棉签扔垃圾桶里：“随便。”

她没有看向江的脸，而是盯着他的脖，仿佛能看一朵来。

“很久了……”杨梅伸长脖，又靠过去几分，“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杨梅不禁看他一，江面无表情。

杨梅：“不开不就得了。”

杨梅自然而然地拉掉拉坏，大喝了一，朝江那罐努了努下。江没动，杨梅拿起那罐啤酒就抛江怀里。

“你这只狐狸……”他呢喃。

关门前，他再次嘱咐：“早睡觉，明天不要迟到。

他扁了那只罐，准确地投垃圾桶里，不经意侧，发现杨梅与他近在咫尺。

他把棉签在纸杯沿刮了刮，蹭掉多余的，用力地压在伤上，然后毫不惜力地来回涂。

片刻，她低声说：“时间久了，我都不记得男人这两个字怎么写了，你要不要教我写？”

“你很久没有男人了。”这是陈述句，他的语气很肯定。

杨梅情不自禁地笑了，眉勾勾，这样就更像一只妖媚的狐狸。

“不回家不就得了。”

杨梅半个都压在沙发扶手上，仰着盯着江看。

觉酥麻。宛如电击。

“不开我怎么回家。”

“是。”杨梅抿笑，很大方地承认。

江单手握着那罐啤酒，大拇指有意无意地着啤酒罐。他看着杨梅，杨梅也看着他，没有声，只用神。

那双目闪着光，藏着一丝狡黠，还带着的挑衅。

杨梅脚步未停，自作主张地拿了两罐啤酒。

杨梅顿了一下，抬看他一：“疼就说，别忍着。”

他喝得急，金黄的酒从嘴角漏，顺着他黝黑的脖颈，绕过动的结，一路向下，最后不知渗透哪个角落。

江从棉签包里取新的棉签，三，一起浸到烧酒里，拎起来，棉签漉漉的，还往下滴着。

“不疼。”

江再无迟疑，指轻快地拉开拉坏，仰脖喝啤酒。一罐啤酒，他没有任何停歇，一气就掉了。

江坐着不动，任凭她肆意地扫视。他表现得很好，只是气息有些不稳。

都过去这么久了，杨梅还不忘揶揄他：“喝吧，比农夫山泉好喝多了。”

江听了无声地笑了一下，说：“真的不疼。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