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规劝？

然而，那样的解答并没有到来，他只是静静地再次托起一石，向那个传送门的平面之中，投掷去。

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又真正想要说些什么？

那么，要怎么？

告诉他，为了一个人类而开罪一个神祇而且是这个国度之内最为大的神祇这件事情，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不值得？告诉他这自私的举动不会得到什么良好的结果，只会让他边的人，甚至是这个城市，甚至是整个王国都陷危险之中？告诉他最终他边的每一个人可能都会因为神的力量而背叛他？

曾几何时，自己是不是也曾经期盼着，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存在，为了自己可以付一切么？

回到帝国去？回到自己熟悉的那座公爵的府邸？回到那养尊优的之中，会那个夜夜歌的名利场中，回到那些贵族虚伪的阿谀奉承与暗中的诋毁嫉妒，以及那

“或者，你不愿参与到其中，那么也简单，你知我的力量也已经不是凡人可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抹去你的记忆，把你送回帝国，送回到你原本的生活里。”

于是，安娜苏不得不又费了一些时间，才终于没有让自己陷那些愚蠢的惊异与不知所措的抱怨之中。

可是，为了自己的所……那么这能算错了么？

但长长的叹息之后，幕僚小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可怕的事实——愚蠢也罢，狂妄也罢，前这个人，或者，不，肯定能够这样的事……对于这一，自己不是早就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吗？

己的战栗。

那是不同于之前的愤怒与恐惧的另外一觉，那是兴奋，是解脱之前的放松。

目注着那大的石凌空落下，再一次在一座小小的城市中掠开一朵代表着死亡的覃状烟云，德华开，他挥了挥手，让那个目注着幕僚小那双蓝灰的漂亮眸：“选择吧，如果你那样希望，我可以完成它，作为对于你这一段时间之中，给予我帮助的回报。”

向神挑战……这个可怕的答案没有谁能够坦然接受，特别是清楚，那最终的结果很可能也同样会落到自己上的时候——她瞪着前的人，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那些可恶的，戏谑的成分，仿佛希冀着他接下来会如同平日里一样，微笑着嘲讽自己的愚蠢，竟会将一个玩笑当真。

安娜苏咬住自己的嘴，任凭思绪在脑海中凌的翻，然后一个个地被理智所推翻。

而那一瞬间，幕僚小屏住呼，觉到自己正在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