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坐了起来，两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腿间，哭了起来。

表姨的这个姿势，那两条膝盖把两个奶子顶了出来，又白又圆，那时还不流

行戴奶罩，小姨的衣服也只是外面一件带扣子的衬衣，里面是一件短袖套头的内

衣。

我把手伸向小姨的又白又圆的半个乳房。

啊，小林，你也欺负姨？表姨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问。

我也是一惊，缩回了手。

我，我就是想摸摸。我胆怯的说，就像摸我妈的那样。

噢。表姨应了一声，道：那就摸一下吧。说完，她看了一下四周，低下头，

在领口处把衬衣往外一拉，然后一边拉着我的一只手往里伸去。

我忘了这次摸奶子的感觉了，只是记得表姨的衣服绷的很紧，我的手往里伸

的有点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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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刚碰到那小小的奶头，就听到我们侧面的一个草垛孔里传过来喊声：

嗷，嗷，嗷，小男人摸大女人奶子了。

嗷，嗷，嗷，小男人摸大女人奶子了。

表姨道：哼，你们想摸，就不让你们摸，我偏让个小孩子摸。

然后，表姨掏出我的手，从地下捡了两块石头，向他们扔去，然后又拉着我

走。

我有点失望，看了一眼表姨的奶子，表姨应该看到我的表情了。

我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饲养院的那些养马养骡子的屋子里。那时，这些

动物基本上都分到了户，剩下的屋子里只是放着一些料。

我不知所措的跟着表姨。在饲养院里转了一圈，找到一口井，表姨打了一桶

水上来。刚才在场院里摔倒时，她身上的衣服脏了好个地方，因为是浅色的衣服，

她虽然用手拍打了，但并没有拍打干净，就把水倒在旁边一个水桶里，这个井常

年放着几个桶，就是为了打水方便的。

然后和我一起进了一个大屋，到了马槽的后面，正好有阳光在墙上那个很高

的窗户射进来，表姨把几捆柴草铺在那里，然后脱了外面的衣服，是的，上衣和

裤子都脱了，我还以为她要让我摸奶子呢。开始清理衣服上那些特别脏和有泥水

的地方。

后来看看泥水浸透了，就把内衣和内裤也脱了，洗了一下，然后放在水桶边

上还有柴草上晾，刚好太阳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