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世界上的事，只要不违法，没有严格的对与错之分，只有你想不想。”柯沁缓缓，“举个例，你喜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已婚，或者有女朋友，你特别喜他，他也喜你，你们最后在一起了，你认为这事情对还是错？”

“这么大的议题啊。”

今天也没例外。

“等我可以提前通知下啊，哪有人等的，万一碰不着怎么办。”柯沁在常坐的藤椅上落座，“什么事啊？”

“你不用说服我，因为这是我们俩各自不同的价值观，也就是说，换我足别人情的事，我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但你要是这么，就是错了。明白吗？”

杨壮壮本没有心思赴约——除了一个意外的约会。

“我再说得直白就是，法律之外的对错是个很主观的东西，你问我，人要怎么确定自己的事是对还是错，简单！”柯沁抖了抖烟灰，“听自己的心意就行了。”

“当然是错了啊。”杨壮壮定地说，足别人情，在她这里是不能违背的底线。

“我倒觉得没错。”柯沁淡淡，“两个人相，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因为情不是什么理可以控制的。”

“嗯，有疑惑的事情想请教。”

如她所料，彭靓找她的目的确实是为了那兰。这令杨壮壮十分好奇，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喜他呢？”

杨壮壮捋了捋思路，：“人要怎么确定自己的事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等我啊？”柯沁嘴角挂着微笑。

“嗯，最近很困惑。”

为了迁就杨壮壮加班的需求，彭靓选了公司附近一间湘菜店请她吃饭。其实杨壮壮完全有理由拒绝这顿饭，不过她没有，不止没有，她还很期待这场饭局。

☆、三五篇

杨壮壮觉自己听明白了，又觉没明白。好在她记不错，可以更长的时间来琢磨这番话。

杨壮壮摇了摇。

杨壮壮开想反驳，柯沁给她了个暂停的手势。

听到台门被推开，杨壮壮便转回，仍然趴着，用神迎他的到来。

和彭靓只简短聊了一，杨壮壮发现她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矜持内敛的女孩，彭靓很直接，也很朗。

柯沁掏烟的手一顿。“这叫我怎么回答？我是不是特立独行的人，问你更合适吧？”

“请教别了，想问什么就问。”

以及，她好像再也没法把他当一个无公害小男孩了。

她在这时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会不自觉地对柯大生好。每次他说话令她醍醐之时，总让她有一，像心里陡生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风过境的觉。

“那就是吧。”柯沁叼着烟笑了。

（4）

“柯大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吗？”杨壮壮问。

相较于柯大，那兰的话却总是会刺伤她——其实从昨晚到现在，杨壮壮只要一想到他，心脏都会猛地痛，毫无办法压制。

“我觉得你是。”

柯沁了两烟，贴心地避开杨壮壮，向外吐烟雾。

杨壮壮走到柯沁对面坐下。

新人见面会后，杨壮壮收到不少邀约，大分都来自公司男士。T&C不限制员工恋自由，相反，公司层面还非常支持员工之间内“消化”。

杨壮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