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难。”他声音充满歉意，“但我人不在国内，有些事鞭长莫及，科学院和军毕竟是两个系统。”

第二天，还是一办法没有。

打定主意，她忐忑地拨通了周远川的电话。

说实话，现在为了景闻的嗓都焦烂额成这样了，实在没力气上网控评，他们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这下完了，本以为起码还有两个希望，结果一小时内接连宣告破灭，未来又恢复成了一片黑暗。

事没有表情，乔桥跟他都只能半蒙半猜，更别说跟他商量什么事了。对程修与其说是怕不如说畏惧，因为他很少表达，导致你永远不知他在想什么，也就对两人的关系没有底气。就好比跟一块石坐在一起，你怎么去猜这块石到底在想什么呢？

“你——”

“没了，谢谢。”乔桥心灰意冷地挂断了电话。

话筒在短暂的滴声之后就响起了那熟悉的温柔嗓音，乔桥说明来意，本以为对面的人会一答应，没想到男人却少见地犹豫了起来。

女接线员大概也很为难，只说这是机密，但可以帮乔桥转达她的意愿，等程长官那边方便，就会主动联系她。

“很着急吗？等我回国这事就好安排了。”

乔桥一听就急了，忙问那什么时候能联系上？

乔桥握着手机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边走边在肚里打腹稿怎么把这件事说得简单又清晰，还不能让程修很为难，要表现得他帮也行不帮也无所谓的样……不不不，这事还是重要的，值得争取一下。

“请问还有别的事吗？”

倒是景闻的心态还稍微好一，少年好像彻底放下了比赛这件事，吃饭喝都很正常，起码表面上看不什么了。

呃，突然不敢打这个电话了怎么办=　=。

下午彩排，晚上比赛，距离登台不足十个小时了，景闻依然说不了一个字，发不了一个音。

“我就在你楼下。”

比赛当天，同上。

“不用了不用了。”乔桥没好意思说后天就要比赛，就算联系了医生也没时间赶过去，匆忙谢后，她就挂断了电话。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乔桥被迫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走到一边摁下接听键，不耐烦：“谁啊？”

“这……肯定来不及了。”

Mindy观察着几人的表情，小声：“你们最近上网了吗？”

依然是一个清甜的女声接的电话，听明来意后对方表示程长官目前在执行任务，不方便联系。

乔桥知她是为了大家的心脏好，了。

“你说什么呢？”

Mindy也来了，乔桥是觉得跟她认识时间不长，所以一些事有意回避着她，但下午景闻的采访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捂不捂的意义也不大了。

乔桥让海蝶去换衣服，先去演播厅等着，但是过了一会儿海蝶折回来：“我跟小闻一起退赛吧。”

乔桥一听心就凉了半截，程修的任务少则一周多则几个月，等他联系自己，黄菜都凉了。

海蝶垂着：“乔，已经这样了，没必要了。”

“程修。”

晚饭时餐桌上的氛围更是压抑，乔桥和海蝶对视一就知彼此一办法都没想来，只能无奈苦笑。

他没详细说明，但乔桥立刻就明白了，连忙：“没事，那就算了吧。”

“没什么没什么！”Mindy摆手，“网友嘛，很容易被带节奏的，你们要是没看，就先别上网了。”

最后她还是鼓足勇气拨通了号码。

啊，看来必须要走那一步了吗？

话筒里的男声低沉浑厚，带动乔桥的耳也微微颤动了起来。

“那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位国内著名的耳鼻医生。”

“没有，网上怎么了？”

可如果惹程修不兴了怎么办？他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吧？情也没多厚上来就要他调动军的医疗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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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远川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也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人畜无害，但他起码从来都轻声细语温柔待人，就算乔桥跟他提了过分的要求，他应该也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