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怒：“朕昨晚是如何吩咐你的？朕要你悄悄地将赏赐下去，这就是你悄悄地？”

杜瑞吓得几乎手足无措，试问一个大臣，哪怕已经是两朝元老，哪里见过皇帝说哭就哭，还到先帝灵前哭的呢？

杜瑞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一路连带爬地到了谢凝跟前，话都说不利索了。“陛下，老臣……老臣……”

“你们哪还有不敢的？是朕不敢呐！”谢凝说着说着便红了圈，忽然站起来，衣袖掩奔到正殿上，在隆昌帝灵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哽咽：“父皇……”

隆昌帝的皇后封号嘉元，也是个安静怯懦的格，京城没落世家，一生不曾生育。在隆昌帝后那凶残无比的斗争中，她本该是个随时能被人挤掉的皇后，但隆昌帝其他嫔妃后

“陛下息怒，老……老一路小心谨慎，绝无他人知晓啊！”禄升连连喊冤，不住磕。“陛下明鉴！”

“陛下，陛下息怒……”杜瑞吓得连连磕。

“还敢狡辩！”谢凝喝，“若非你胡言语，杜老如何知晓此事？”

杜瑞的脸更难堪了，那神就像当众将他衣服扒了一样，恨不得地上有条给他钻去，又不得不将事情说清楚。“陛下，陛下昨晚将一个女赐给太尉，国丧期间，此事已是不妥，陛下还特意提到太尉之妾……”

惊，“杜老，这话如何说的？”

“杜老不必说了，杜老不过是为国担忧，觉得朕不堪重任。罢了，禄升，将杜老送回去吧……”

“杜老不必多说。”谢凝，“杜老是为朕着想，朕心中清楚，但朕如今也知了，这重重门，竟连一句话也锁不住。朕边这般多人，一个个都长着别人的睛、别人的耳朵……”

“陛下，息怒！”女太监也跪了一地。

“陛下！”禄升一听她语调不对，忙过来跪下，“老在！”

原来是禄升见这情形是不能好了，赶将太后请来了。

“太后驾到——”

谢凝不肯息怒，她还要哭，而且不敢放声大哭，只是红着嘤嘤啼哭，紫宸殿中登时闹得不可开。好在这时，一声音传来。

而谢凝不仅要哭，还要罢工！她哽咽，声音哀哀。“父皇，这皇哪比山中清净？女儿不如回到山中修！朕不过就想安抚太尉，大事化小，不曾想到了有心人中，竟成了朕与太尉妾争风吃醋！父皇，满朝文武，哪个真的当女儿是皇帝呢？不过都当朕是个无知妇人！父皇，等您十日停灵，朕便开个朝会，问问满朝文武，谁堪大任？谁知晓如何当皇帝？朕便将皇位传于他，然后给您守灵去！”

这番话简直就是说她边全都是耳目，哪怕此事是真的，在场的女太监们也吓得全都跪下了，叫：“陛下，婢不敢！”

哦，果然来了。谢凝心中暗，脸上却羞恼的样，喝：“禄升！”

第17章妆模

杜瑞这才明白，他上已经着一个“窥视御前”的罪状了，他吓得脸一白，忙跪下了，叫：“陛下，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