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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
他木然的讨厌着自己,却不知该如何结束;再度翻转盈芳,将那双匀称的小
腿扛上肩,抱着她脱力的腰枝继续抽送。盈芳侧颈痉挛着,湿发披覆的脸孔看不
真切,只断续传出微弱的呻吟——
「碰!」房门猛被推开,一抹纤影背光而立,同样看不清神情。
「欣……欣儿。」
正伦突然有种云霄飞车失速俯坠的感觉,心脏一缩,毫无预警的激射出来。
猛烈的喷发足足维持了近四十秒,几乎让他误以为全身精力被抽干了,无法停止
也无法脱离。他试图推开盈芳,没想到手臂居然有些脱力,肘弯一软,就这么趴
倒在她柔软湿濡的大胸脯上,鼻端嗅着混合了汗唾体液的淫靡,还有胯间如腐杏
般的淡淡腥甜,视界里一片精液似的浊白。
回过神时,房门已轻巧巧关上,门外似又传来上锁的声音。
正伦「噗」的一声拔出阳具,滚下床扑至玄关,手忙脚乱开了锁,一把拉开
桃心木门。瞬息间,屋外的鸟鸣风嘶、车流人声扑面涌入,哪有欣儿的身影?远
方公园的沙地上,放学经过的两名女高中生投来怪异目光,蓦地声叫起来,正伦
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碰」甩上了门。
书桌上摆着那只银色的嵌晶手环,没留下只字片语。
当然了,任何人看到那种画面,大概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写字吧?正伦泛起一
丝苦笑,颓然垂肩。欣儿是专程来还东西的吗?手环象征他俩遗传自无责任老爸
的相连血裔,这是代表欣儿下定决心,要走出他们共有的生命记忆吗?
正伦裸着身子,呆坐在巴洛克风的酒红深雕长背椅里,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不对。不是这样。)
欣儿一定是带着手环回来找他的。把最重要的东西还给哥哥……怀抱着这样
的绮思,欣儿慢慢踱回到老屋门前,却目睹了不堪的场面。正伦觉得刚才匆匆一
瞥,自己必定看漏了欣儿提着包包、打算搬回家的模样,突然着急起来。
他抽了满手卫生纸匆匆擦拭下体,三两下套好T恤牛仔裤,抓起手环冲出去,
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盈芳悠悠醒转,充斥周身、混杂痛楚酸麻的酥爽还没退尽,汗渍早被微风吹
凉。想撑起身,手脚却不听摆布,徒然荡起一片乳波;稍动两下,腿间痛麻的撞
击感隐隐将复,盈芳心中一荡,感觉自己又湿润了,艰难的移动手指一捻,涌出
的黏稠感却远超过想像。
「干!他居然射在里面!」
她忍不住咒骂,却不想立即补救,唯恐还漫窜在腔膣乳间、甚至难以想
像的奇妙角落里,那电流针刺般的快美就此消逝。她真是低估范正伦这个书呆子
了,原以为勾引过程大概是唯一的乐趣,上床只不过是满足搜集癖的习惯罢了,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
盈芳还有点昏沉沉的,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语汇形容。
比他更高更壮、更像野兽的男人她见多了。她曾经跟篮球校队的明星中锋干
足六小时,那个两公尺高的混蛋简直把她当成活的充气娃娃,整晚嚎叫着转来倒
去,干得阴唇外翻,花径口松垮垮的闭合不起,灰浊的爱液里掺着血丝。
不过就是「痛」而已,男人总以为非搞得女人又哭又喊才算赢得芳心,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