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允许，他当然想为她的每一首歌编曲，不过现阶段不行，他让Nickii把彩排视频发给他，听了若遍，他改了又改，加了响指分，觉得效果满意了，才又重发过去。

他接了电话，是节目组的人打过来的，他开始问话，声音越来越沉，话越来越少，基本问一句，就停顿很久，在等对方回答。助理不敢去看他的脸，只发现他将电话越握越，几乎要碎了它，手指关节微微泛着白。

3.哭了

第二场比赛录制当晚，他卡了时间飞到长沙，开场前五分钟座，人攒动中，他等待她的到来。

电梯门很快开了，他即刻迈开步，走廊里静悄悄的，他看了表，现在离正式比赛只有不到五个小时了。

都很完，韩国老师指了几细节，编曲还需要推敲，Nickii问他的意见。

她似乎要把自己碎了扔在这舞台上，得还不够刻骨，还不尽兴，还有拘束，这样的一丝保留更叫人心难耐。最不能忍的是，她竟云淡风轻扇了扇肩的黑纱，大半的肩一时再无遮挡，连锁骨那里的纹都格外清晰。

“再开快。”

“我就喜，我是这女生”，神魅惑，从到尾把人打量个遍，角还若有似无浮起一抹坏笑，仿佛要把谁的魂魄勾走。

这么多年，他总有错觉，她还是当初那个唱着蓝调布鲁斯的腼腆帅气小女孩，然而一回，当所有焦聚集在她上的时候，她是如此惊为天人。

仿佛每一秒都是煎熬，等到了广电楼下，他打开车门，甩下助理独自一人上去了，司机只得载着助理去泊车。

他毫不迟疑地往前走，直到在一号房间门站定了，门是虚掩着

他坐在车内，车平稳地驶在开往演播厅的路上，剩余的几封邮件都发完了，合上笔记本，一抬，助理犹犹豫豫，从前排递过电话，告知他，她今天的状况很不好，几次排练中断，最后是持唱完了，可晚上的比赛，不知能不能撑得住。

他知，除了这里，她上还有好几纹，右手虎的翅膀、左脚脚踝上的古希腊太、左手中指上的B以及腰腹的未知图案，都是他想探寻的。

☆、第三章

更意外的是，今晚她穿了低小背心，外面一件黑纱，虽然有打底，非常安全，但是动作之间，白皙的上，锁骨那里，若隐若现的纹才是致命的□□。尤其在第一段唱完，她带着众伴唱打完响指之后，唱到：

空气似乎都要凝固，四周安静极了，他挂了电话，忽然开吩咐：

他直接下一号房间所在的楼层，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站定了，才生一许久不曾有过的无力，他和她只是毫无集的陌生人，他以什么份站在她面前？还是在门外守一下午，守到曲终人散，守到明日黄？

他知，九年的时间，她同他一样，经历了人生的许多低谷，这些纹或多或少都代表了某个阶段的她，已经与她的生命合，密不可分了。

跟彩排视频上完全不一样，凌飘逸的碎发，亮泽的，在这个舞台上，她开始持改变，不愿意再标志的镜，他忽然觉得，她不镜似乎更好看，那不经意间慵懒的媚态，很多时候被黑框大镜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