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辛辣，抹得上火辣辣的，酒气熏上来，宋昌愿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就更昏沉了，她只觉得一个有两个大，晃了晃脑袋，宋昌愿试图把脑晃清醒，岂料这一摇，前的景都跟着摇晃了，坛里的酒清晰地倒映她自己的猫脸，越看越大，越看越大……

路虎就闭嘴不说话了。

两人脚步匆忙地走到屋后，台阶上只有一坛酒，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路虎挠了挠，满脸疑惑。“主我们来这里作甚？”

想了一会儿宋昌愿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烈酒有助退。

然后……

墨殊斜了他一，冷，“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墨殊推开他，把手伸了酒坛里。

这黑压压的觉，好似又回到了在曼陀罗修炼的

……

路虎瞠目结地看着他家主从酒坛里捞了那只猫。

纸上的字格外难看。草草扫完那一行字，墨殊就往下一搁，准备回去休息。

蹙眉纠结了一瞬。他起袖，路虎见状急忙阻拦，“主您要什么？”

把宋昌愿抓回房里，墨殊冷着脸掏一块丝帕帮她，将猫随手扔在桌上，然后冷冷地瞥了愣着的路虎，冷，“端盆来！”

放下笔宋昌愿就摸去了屋后。

“那这会走了也说不定啊！”

从酒！坛！里！

一不小心碰到了旁放着的笔墨纸砚，宋昌愿歪着用不太清醒的脑想了想，墨殊前不久才病好，底弱，趴在外那么久，她都倒下了，他肯定也没好过。

两人之前辩论时墨殊写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脑海中漂浮，像被诅咒了一样一直在她前瞎晃。

墨殊一个澡洗了半个时辰，来的时候也是，站都站不大稳，路虎急忙扶他坐下，想说他两句让他以后不要洗澡洗这么久又不敢，嘴张了张又闭上，无奈地叹了气。

“她不知去哪儿了？”

墨殊看见他的神情，却只看不见。他的目光一移，转到了窗台边的桌上，桌上的纸有些凌，笔尖还滴着墨，那只猫不知又跑到哪儿去了。

没走几步他便脚步一顿，面微变，“去后面看看！”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瞬。

路虎：“……是。”

路虎惊得下都合不上了，“这这这……莫不是死了？”

……

那只猫祖宗此刻浑的都往下滴着酒，躺在他主手里直、死翘翘。

台阶上，残雪未，那坛酒果然还放在原地。到坛上，宋昌愿勾起一酒就往上抹。

墨殊蹲下来，睛细细扫过地面，“她来过这里。”

这段时间宋昌愿一直在睡觉，脑袋又重又昏，仿佛有沉重而冰冷的乌云压在上，压得也撑不起来了。好像一直都在昏黑却又有些光亮的傍晚、冰冷而看不见前方的黎明。

一病就病了五六天。

墨殊睛一眯，慢悠悠走上前，手指上蒙着丝帕，嫌弃地拿起了那张纸。

脆就一起得了。

他的睛看到地面，地面上的酒还没，从坛边下来汇聚成一滩，墨殊顺着还未涸的痕迹往上看，看到痕迹在坛止步，目光顿时一凝。

“可您怎么就确定她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