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讲这么难听嘛，雪莉。】1997的声音轻快了些，【你就当我和你为一了吧。】

雪莉勉绷住脸上的表情，她的脑里已经是一片混，比被猫玩过的线球还要糟糕。她打算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和1997理清绪，但又不想现在就回去，免得被他们追问，便随便在周围找了间旅舍住下。

雪莉顿时一哽，她并没觉得自己有衰弱的迹象，所以……

【我在，雪莉。】

【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小九……是我吞噬了你？】

【说什么呀，这事……】1997不甚在乎地说，【不说还是不说都是无解的问题，不是你暗戳戳吞掉我就是我暗戳戳吞掉你，而客观来说，你确实比我更。】

【而且你也不是就没有问题啦。】1997说，【古一说得对，世界合给了你力量同时也维系着你的生命，如果你不再接着副本的话迟早都会死的，我和你的合只是减缓了这个过程而已。】

就像是养着一待宰的猪一样。

“当然有。”古一轻声说，“没什么是百分百会发生的。”她虽然被雪莉打了岔，但仍然没忘记那个多个灵魂的事情，接着说，“一双魂这事情是不存在的，或者说不可能永远存在。大吞噬弱小是自然界的法则，这一在我们这些有异能的人上更加现得淋漓尽致，更不用说自的力量系本就会排斥外来者。”

雪莉不蠢，或者说经历过弱的末世后她在活命这个问题上的心思总是转得活络，她很快就想到了所谓的‘方法’。既然系统不能完全消散，又不能威胁到她，那么就需要达到一个平衡，适当让一力量，让系统苟延残地活着，继续为她服务。

1997说：【这就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了，只要你有心，方法总是有的。】

雪莉问：【但如果你——你被我吞噬了，那么系统就将不复存在，我还怎么副本？】她还是用了吞噬这个词，一方舍一方得，这本就是完全利于她的，她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样显得太过伪善。

【是真的。】1997的回复快速且平静。

雪莉盘坐在床上，给复仇者们和布鲁斯发去一切安好的消息后便静下心来，在脑海里呼唤小九的名字。

她不由咙发，但还是作一副迷惑的样，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雪莉扯开话题，“您、您是会预言吗？那能不能——”

灵魂，可是与她灵魂相连的东西除了系统以外别无他。

“预言？”古一收回发散的思绪，闻言便笑了笑，“我不会预言，我只是能够看到多元宇宙的所有不同的未来而已。”

【你听到刚才古一说的了吗？】雪莉急切地问它，【她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会互相吞噬？】

雪莉一气，问：“那我……有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雪莉一下没声儿了，事关生死的问题，她不知1997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甚至连争都不带争一下的。

雪莉动了动嘴，问：【如果世界不继续合，我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