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万历老爷二十六年不上朝，当他时隔二十六年第一次踏上奉天殿时，底下那些大臣都不认识皇帝啥样，万历也不认识这些大臣，但依旧无所谓。

“另外，需要建立一完善的阁考机制，考要求你们自己定，最终裁决权在天手中，由天赋予阁臣权限，将阁制度化以及皇权赋予化，断绝大臣为了阁而刻意在朝中内外结党，同时断绝内廷预内阁的路。”

季伯鹰略微诧异的看了朱炽，这大胖，脑袋果然好使。

还不等季伯鹰解答，旁侧的朱炽开了。

“当然，这情况仅限于宦官有专权苗，如果皇帝只是不想见人，但依旧在事，那就无所谓。”

“仙师先前已经讲的很清楚，内阁只有议政之权，将内阁首辅定为百官之长，这是为了明确内阁法理，为了让朝廷各运转的更为有效，何以是走回老路？”

朱厚照：‘我爹了一辈，我享受享受怎么了？’

“瞻基，仙师讲，为何不认真听？！”

老朱和老朱棣都是睛一亮，父两对视一，皆是透着惊叹。

在大明的某些时期，司礼监之所以能够纵内阁，就是因为内阁缺乏完善的阁制度，以至于这些宦官可以钻空，扶持自己的人内阁，以此达到纵外廷的地步。

‘有相之虚名、无相之实权。’

朱炽拿严父姿态。

说白了，这个制度的设定，就是以司礼监制衡内阁的同时，赋予内阁在极端环境下反制司礼监的条件，衡上加衡。

“仙师，为什么不能直接断绝批红权的现？”

“第三，从制度上赋予内阁首辅可不经内臣禀报，直面天之权。”

“大朱说的没错。”

当季伯鹰这第二之后，朱瞻基再次开询问了，这小显然是得了甜。

哪怕是朱厚照，当他得知自己的杨先生被刘瑾恶意报复搞到南京去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怒斥刘瑾，这专权之事能够发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内阁不能在第一时间见到皇帝。

因为司礼监虽然握有批红之权，但必须要由内阁票拟，否则他这批红批白纸？

“定内阁首辅为百官之长，可以让六运转更为有效，但内阁并无本质权限叠加，只有议政权，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来理解，有相之虚名、无相之实权。”

“这便是当宦官有政苗之时，外廷能够反制内廷的心所在，大明的宦官政和汉唐不同，汉唐宦官政是当着皇帝面政，而大明的宦官则是因为皇帝不事，瞒着皇帝来，可不事不代表皇帝是傻，纵观你老朱家的后世之君，虽然奇葩很多，但大多都是聪明人。”

季伯鹰说完，小朱又开了。

“仙师，我有一问，如果将内阁首辅明确为百官之长，那与丞相有什么区别？岂不是走回老路了？”

季伯鹰看了小朱，笑了。

如果在制度上赋予内阁直面天之权，那只要刘瑾动用批红权报复杨一清，内阁便可以第一时间觐见皇帝，这份针对杨一清的调令就本无法生效。

如此一来，大明朝中朋党依旧会有，但会少很多。

而阁臣刻意去朝中结党，其中一分缘由也是因为需要这些党羽的支持才能阁，可如果阁之权源自于制度，而非人事，那有些清正之臣就不必结党，依然可阁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