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又一次被掏空的大狗也爬了过来，哐一下倒在她右手边。

她慢条斯理地用脚挲着，黏腻的让接不溜秋，但夜却并不着急，因为二狗已经主动挪动起了，仿佛发情一样地将送上来，只求能得到片刻的抚。

最重要的是，他也闻了那药的气味，现在着真的很难受。

……

夜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牙齿在脖颈间轻轻撕咬啃噬，凸起的结，这个动作仿佛唤醒了段咏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双瞳放大，呜咽着起来，如同一只被标记的野兽，颤抖地了第一发。

楼下坊间街上，一熟悉的影如松柏而立，衣袍雅然，姿。

“呜……殿下，饶了，饶了我吧……二狗是，是殿下的小狗……想要被殿下，求殿下、哈啊……不，求主人……啊！”

大狗，存货清空。

“不是。”

惩罚？什么惩罚？

“呜哇！太难受了！大狗，去把窗打开！”

夜打了个呵欠。

“哈、哈……殿下，不行了……唔啊……”

段也微微一笑。

夜笑了笑，指沾了一送至他嘴边，叫人主动了，又笑地：“你猜，惩罚是什么？”

某开的二狗虫一样地扭了过来，挨着躺在她左手边。

这时夜从他嘴里扯内，在半空抖了抖，居然滴落好几滴，她嫌恶地一丢，正好盖在人脸上，“真是的，这么脏……”又见对方下意识大呼起来，便转而笑，“算了，送给你好了。”

一滴粘稠因为重力落在脸上，顺着面的弧度又划了下去，二狗勉咽了咽，嘴里的味让他连思考都无法维系，唯一的想法在此时变成了：恐怕什么惩罚对他而言，都会变成奖励……

于是二狗终于收藏到了第一件贴衣。

“你哥开苞那天，可是把近二十年的存货都了来。”她招招手叫大狗过来，递了一假已经给他玩，然后在二狗前坐下，碰碰已经因药效重新立起来的，双脚缠着贴了上去，“我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

“除非在床上，否则你都得叫我大。”

她轻轻勾起角。

夜这时偏看了又羞耻又奋的大狗。亲目睹弟弟被的全过程，他觉得比自己被玩还让他难堪。

……

二狗便垂着，更加难以启齿，“殿下，以后……我都会是，您的……小狗么？”

他已经幸福得要过去了。

“殿下，哈啊……到、得太了……那里啊，啊！不行、呃啊……”

她豁然起，“宁师叔？！”

夜望天板，闻着空气中郁的气息，神逐渐变得暴躁。

几分钟后。

二狗，存货清空。

外面刚刚天黑下去，人间的渔渡繁华声里，有飞鸟虫鸣，嘈杂忙音。

“殿下……”

忽然，视线一凝。

段咏一滞，中的神光渐渐黯淡。

因为连续过于烈，而致使大脑现短暂空白的二狗呆了呆，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眨眨，没说完的话夜一律听不见。

剩余的话被夜突如其来的动作遏止了，她将段咏的双压下去，的位置因此翘起，被已经涂满的假一下又一下狠凿着。段咏的小腹得不行，夜每一下都会在他的上留下烈的快，很快他就控制不住地浑发抖，又一次颤了颤，没能东西，却在下一秒了大粘来。

窗一开，新鲜的空气来，夜这才冲到窗边一气，觉得自己重获新生。

二狗悄悄抬，言又止。

夜伸了个懒腰，愉快地躺倒在室内唯一一净的地方。

段咏一愣，随即狂喜。

夜假，脱掉内成团，细致地了他嘴里。

“都说了，叫，好听的。”夜有些不满地用力压下，故意在碾了碾，才后就被行在不应期折磨，段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又挤一团微白的，而后又被狠狠地了后。

“你喜这个，对吧？那这就不是惩罚。”她起，抬起一条碾在段咏的腹，将那些半透明的靡到涂抹，最后就着漉漉的足尖，悬在他的脸上空，嘴角笑意盈盈，“你猜，惩罚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