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却没有继续，而是突兀的换了一个话题，“对了，装修工人明天我就给他们结账。之后这间公寓就卖掉吧。”

玖打断了他，自嘲说：“如果不是疯，怎幺会答应这疯狂的事情？”她下飘窗，站在屋中抚摸着在外的胳膊，“一想到将来我不光要等待自己的丈夫，还要等待自己的妹妹随时可能的亲，我……我就浑发冷。”

“太多人？”奈贺完全不知她在说什幺，突然有了脑细胞不够用的觉。

睡前，玖说的最后一句话依旧充满了不甘，好像她说的那件事和其他令人惊讶的要求一样让她从心底到排斥。

奈贺不知要说什幺才好，一瞬间他甚至有了从窗下去赎罪的冲动，但他知，这样，只能给玖带来更加重的悲伤。

玖了，“不再是你和我两个人的家了。我如果不想去监狱找你举行婚礼，就不得不答应她一些事。”

“诶？”奈贺疑惑的盯着她，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当然，现在不是诚实表现雀跃的时候，他需要的，依旧是不断的歉。

“住一个比这更大的地方。明天下班后，我带你去看。”她依依不舍的环视着自己亲手设计才装修一个形的房间，“我虽然很喜这里，但是这里太小了，住不下太多人。”

“这……这是什幺古怪的要求？”三人的家在现代社会已经足够罕见，而这一个同恋挤一对夫妻之间甚至不惜为此接受男人的构成，奈贺还是一次听到。

为什幺……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呢？还是说自己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为了沉溺在那些的中，而刻意忽视掉这个事实。奈贺自责的低下了，不敢再看玖的表情。

“亚实还说，婚礼上，她要我的伴娘。”

“不要……让我说，我不想说。”玖挪了挪位置，声音像是被夜风冷，带着细微的颤抖，“你迟早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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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奈贺跟到玖的背后，愧疚的从背后抱住她，反覆的歉。

“藤川家都是疯。”玖小声说，“我父亲是，亚实是，我也是。”

从他吞噬了那个披着婚纱的梦后，玖的幸福，就只与他有关。

“嗯。她说，她一直真正想要的只有我。但她愿意为了得到我献自己。”玖苦涩的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一件很可笑却让人笑不来的事情，“法律上，这个家只有你和我。而实际上，她要咱们三人彼此拥有。”

“如果……你不能原谅我的话，我也没脸挽回什幺，我……可以离开，给你寻找其他幸福的机会。”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不过他心里并不太担心，这是一场本不会输的赌博。

比起女人看到自己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男人看到妻和一个人纠缠在床上似乎更容易接受得多，尤其是在另一个人还甘心献上的情况下。

但诚实的讲，听到是这样的要求他心底的望之芽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

“亚实她……到底对你了什幺？”奈贺有些担心的看向玖，对她里的耻辱到一阵心惊。

那一晚，奈贺没有回家。他和玖在那张并不大的临时床铺上地拥抱在一起，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衬衣，什幺其他的事也没，就那样受着彼此的，用细小的声音说话，渐渐走近梦乡。

“你是指……亚实？”

那神他并不陌生，远一些的松岛加绘，近一些的原良，都有过这羞愤而又无奈的目光。

“别这幺说，玖你……”

果然，玖地了气，抿了嘴低下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觉得幸福。我只是没想到，要付这幺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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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以后要住在哪里？”奈贺越来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