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再不这样了！”

“阿母……阿母……”

郁明会带走她的心，带走她的魂。

他一直在等阿父来找他，带他离开。他很听话，他从没有这样听话过。可是他最听话的时候，偏偏没有等到人。

那桐看着他。

也是过了这么多年，李皎才想清楚她为什

郁鹿什么也没听到，他只听到了“阿母”这个词。他抿着，警惕目光不改，问：“我阿母是谁？她名字叫什么？她最谁？”

她说：“李皎郁明。”

李皎心想。

郁鹿哽咽不住：“阿母，你终于来了！”

那桐走了来，怀里小孩儿窝在她怀里。小孩儿看到跪在那里的女郎，只一，就似活了过来，有了生气。他哇的一声大哭声，泪飞溅，从那桐怀中挣脱，扑向还跪在地上的李皎。李皎被他撞得坐倒在地，小孩儿整个窝于她怀里抱着她大哭。李皎伸手将他抱住，拍着他后脊。小孩儿哭得全颤抖，李皎绷着脸，睛里波光动。

郁鹿怔了一下，睛终于有了波动。他绷的神经短暂地放松，只这一瞬，他人就被提起，被那桐趁机拽了怀中抱起。郁鹿一愣，才要挣扎，想那些坏人也是要哄骗他。那桐将郁鹿抱怀中，将他脏兮兮的小脸埋自己怀抱里，她用自己的温温这个冻得发僵的小孩儿。

李皎中泪落，滴在腮帮上。她也想靠在谁怀里哭泣，但是满天下，她只在一个人面前真实的情绪，只有一个人让她完全不设防，想怎样就怎样。这个人没有了，她的心也会死去。就像当年一样。

他不停地泪，脸被冻红。云天寒，漫漫白望不到尽，而不知何时可归。

郁鹿格中情的那一面，是像郁明的。李皎只呆呆坐在这里神，郁鹿却能抱着她大哭。李皎这时候心里里只有郁明，她几乎忘了郁鹿。她在心里无声地掉泪，她的哭泣默然无声，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尚未到来。而郁鹿一哭，他哭得她心肝痛，她才像是活了过来，才像是从漫漫无边的黑暗中，把自己重新拉扯了来。

不行。

会说话的时候，见过我的，我陪你玩过的。我、我是你阿父的师妹啊……呦呦，我、我是和你阿母一起来的。我是来救你的，你已经平安了。”

到这时，听到“阿母”，郁鹿才犹豫着放弃挣扎。他心里不知谁是好人坏人，他谨记着阿父要他谁的话也不要听，要他机灵些。他好机灵，他一声不吭，不下面的人如何摇树也不叫来。可他又很害怕，他坐在这么的地方，天上一直在下雪，又冷，又饿，又累。

“阿母！”

我还有呦呦，我不能放弃。

李皎还跪在雪中，她似痴了般，就那样看着郁明。周围散开搜寻的军士不知这位大魏公主在想什么，大魏公主中的情他们看不懂。似是凄艾，却不落泪；似是冷漠，可她一直看着。这位皎公主的情，他们看不懂，便不去凑闹。

“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话……我阿父，我一定听我阿父的话……我再不会瞧不起他了，再不会欺负他了……”

小孩儿哇的哭声，将李皎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回来。

那桐飞向下，语气定：“我带你去见你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