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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托得似乎几串蚯蚓匍匐,血色愈发愈浓……
怪不得村里人,都说她是洋鬼子后代。全村,看没有第二个这样皮肤、眼珠、
奶、身架哩!
啊呸!自己咋能和村里人一样想哩!
拧了一下自己,却不防带动屁股晃动,姐姐球球跟着晃,自己鸡鸡跟着晃,
一股前作未有的舒服,洋洋地从后脊梁传来。
试着再晃晃,姐姐胸前圆圆鼓鼓,同样摇摇晃晃,两个红珠珠,像是天上的
星星,眨眼,霎眼,烁眼,自己鸡鸡,钻钻,挤挤,深深,腻腻,又一股股舒服
劲,沿着脊梁骨、后脑勺、到百会,前行,归纳到丹田,暖洋洋聚集。啊,这就
是爹爹给自己传授的、祖上累积下来的另外功法?
不行,再晃,再体会;再晃,再琢磨,来回钻,磨,像是在撬杆上攀爬,百
攀不厌;像是在跳床上翻滚,千跃不休,循环节奏耍出来,一股股暖洋洋顺着汇
集……
胡巧凤正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哎呦啊,弟弟咋在前边和自己招手哩!赶紧
跳上去,挽着弟弟的肩膀,嘻嘻,还有弟弟那结实的鸡鸡,也被自己拽在手里。
走啊走,走啊走,两边红艳艳的香花,跳动的蚂蚱,长长的树林,自己咋着都想
顺着树干去爬哩,弟弟,慢些,让自己拽紧哩。弟弟真好,自己心里一想,弟弟
就知道了,哦哦,火热哩,弟弟,嗯嗯,火热哩弟弟,快来揪着姐姐的奶奶,哎
呦呦,爱死了弟弟,咋知道和姐姐说悄悄话哩耳朵痒痒,啊,弟弟,你慢点拽姐
姐上树哩哎呦呦,腰呢,腰哪去了?胡巧凤赶忙找,找了一头头汗,弟弟哩,弟
弟哩,姐姐腰没了——猛然醒来,啊咦,弟弟在戳自己哩,「噗!噗!噗!噗!
噗——」。看看自己这懒筋,咋能让弟弟那小身板,独自给自己忙活,自己不成
了新型地主!啊呀妈妈哩,爹娘哩,就弟弟不嫌弃自己这姐姐咋恁体贴姐姐哩,
俺那眼,「咦咦……咿咿呀呀……」抬起屁股就是猛送,「啪啪」耸得弟弟高高
低低,小船似的飘摇……
6、第6章、新轨
胡书记这两天,狗走窝一样,背着手,勤快地往十五队地头跑。几个娘们笑
着打趣,「书记大人哩,俺们脸上抹了蜜水,把书记这老蜂蝶,招来俺这穷疙瘩?」
「哪哩,书记下来是体察民情哩,看看你这高地,近来给生产队添产量了没
有?」说着,还伸手抓几抓,对面娘们松垮的奶。
书记讪讪地转几圈,「咹,咹,大家好好干,争取咱夏季小麦,再迎来革命
高潮咹,这个,这个高潮!」
「听听,咱书记是来高潮哩,就你那洼水,书记会高潮?」娘们互相打趣,
眼珠子却剜向旁边低头干活的胡巧凤,这骚娘们,书记的水恁肥?近几天,越发
水灵!越发红润!捎带俺们,也想上去压几压,来个凤凰缠尾。
「书记,俺的好书记,要么俺给您做个媒,放着现成的反革命土壤,您得用
您的革命精神,改造改造。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改造好一个反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