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灵机充溢,意趣
盎然,都为我所用。这些,正是目前自己奇缺的地方。
自己年龄小,自然阅历少;地处村庄,土寨环抱,所见不过十里八里风光,
就是和祖上外出闯荡,也不能相比,心胸难以阔达。要是按照平常练功、成人,
自己怕是老死,也没有多少能耐哩!
课本反正就那点内容,三节课就能学完,干脆,周围好找毛泽东的文字,就
多读读,也是锻炼的上佳途径哩。
打定主意,也不管同学们吵吵啥,一心一意,揣摩眼前这首词。
「刘作伐,刘作伐——」
「啊,雄关漫道……」
「咯咯,刘作伐,你熊迷了?」
「哦,牛得田,咋了?」
「咯咯,咯咯……俺来看你熊哩……咯咯——」
「乱笑啥哩!哥刘作伐熊你了?」郑古禾过来,拦住牛得田话头,抱打不平。
「他熊都流满地了咯咯……」
郑古禾上去捂着她嘴,「熊恁多,也没有堵住你笑。咋哩,你往哥哥刘作伐
跟前凑?」
「俺,俺,俺头疼,想叫神手给治治。」牛得田看看教室,就她仨,眨眨眼。
「看你那骚狐狸样子,哪儿是头疼哩,分明是上骚劲……」
「谁骚?俺和刘作伐说句话,就犯你天条了?难道刘作伐是你,是你亲哥哥?」
「俺就是刘作伐亲哥哥,不准你……」
「哟呵,谁的闲逼漏出个你!丫挺的,满身浪劲,还说别人骚哩,看你那奶
子,头都拱出来了,还想过来给俺比试哩?俺随便个奶头,都比你脑壳大!」
刘作伐见俩人说话,都伤着人哩,手掌一边一拍,俩人都哑巴了。脚尖分别
点一点她们太冲穴,再拍一下,解开哑穴,俩人眉开眼笑坐在刘作伐两边,一人
抓一只手,不语。直到有人进教室了,俩人才去自己座位,坐下。
第三节下课,俞夏草看刘作伐解手出来,招招手,刘作伐和同文举借故分开,
到了教室后隔墙胡同,俞夏草早等在那儿。
「刘作伐哩,放学了,俺和郑古禾家里等哩啊!」
「中。」
「不是中,得管用!」俞夏草手指指指胯下,扮个鬼脸,吐吐舌头,掉
头走了。
回到教室,郑古禾瞧着他,手指在脸上一刮,一刮,脸色绯红。刘作伐自顾
自走过去,上课。
上午放学,刘作伐收拾好课桌,交代任红旗把家里他爹的毛泽东书拿过来。
出了校门,刘作伐一般不和男生打打闹闹回家,所以轻易没有男生和他结伴
放学。
到了郑古禾家院墙,瞧瞧前后没有人注意,扭头进去,院墙低,就三步五步
窜进去,郑古禾正在西屋门口探头哩。
「哎呀,咱的强盗过来哩。」郑古禾忙着去衣服,关上门功夫,刘作伐也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