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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眼圈略带红晕,眼形似若桃花,
睫毛长,眼尾稍向上翘,瞳仁常往上面作斜视,黑白并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
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
毕竟,是个农家十岁孩儿,没有见过啥世面。见这女的,气息微香;搂抱自
己,柔柔软软;说话,腻声腻语,忙着害羞还来不及。等稍微定神,那女的,已
经请君入瓮,晃了几晃。
也就这几晃,女的顿觉一根接一根灼热的火捅,连续穿梭,满足地张嘴伸舌,
心荡意牵,眼神迷离,媚态毕现。洇洇地笑,笑的,月牙儿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躲入云;嫦娥听着,呻吟不前手钻胯;刘作伐只觉得自己刚才喝的水,又多了五
六斤白糖。
再来几下,逼里恍如沿着梯子上了房,再由房子上了楼,五脏六腑,像熨斗
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毛孔,像吃了三万六千个人参果,无—个毛孔不
畅快。
女的憋着气儿,爹爹的,自己二十整当的岁,叫奶孩子给日的张嘴结舌,钳
口无言,枉自活了,何况是和公社人搞在一块?
5、第5章、下亲
耸动两腿,屁股打夯石墩一般高高撩出去,两奶助阵,突突地往上顶,掀,
吸,又搂着人,在床上左右翻滚,压、碾;掉个个儿,死命地撅,如一条飞蛇在
黄河三千六百里,盘旋穿插,顷刻之间,周匝数遍。
正自猖狂,逼里鸡鸡,忽然拔了一个尖儿,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随化作千
百道五色火光,纵横散乱,一阵「嗵,嗵,嗵,嗵,嗵——」五声炮竹响,抑扬
顿挫,入耳动心,恍若有几十几百根弦,几百几千个指头,在那里弹似的,顿觉
逼里,几千几万个火炉,熊熊燃烧,黄河鼎沸,泄了洪,决了堤,一股股岩浆滚
涌浇灌下去,腰软塌塌,头脸森森,身上冷汗频出,身一歪,拉风箱一样,齁声
如雷!
刘作伐却在下边,运气吸收那股股热汤,鸡鸡如哪吒脚踩风火轮,翩翩婆娑,
小腹鼓起如青蛙,汩汩滔滔连绵不绝。
迷迷蒙蒙里,好像骑马,跟着一队举着红旗扛枪拿炮的人,沿山逶迤,盘山
越岭,奇峰叠嶂,一山高似一山……走啊走,翻啊翻,汗流浃背,一伙人,忽然
随溪流荡的无影无踪,习习一丝丝凉风,浑身畅快……
刘作伐清醒过来,那女的,还在身上压着。以前,刘作伐和女孩子们来,都
是细风和雨,即使用上「嗵」,那也是轻柔无比。哪有过这种疾风暴雨、惊涛骇
浪、大山压顶的考验?
倒也好,头次有了酣畅淋漓、尽情尽意地释放、元转的经验,四肢百骸,暖
洋洋地,丹田里两个红、绿小球,冒出点牙尖,好像帽尾巴拖着。
也模模糊糊感觉到,多读点毛主席的书,涵养涵养虎气,还是大有好处的。
刚才,隐隐约约,就是「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促使自己,
勇敢地迎上去,持久地胶着。不然的话,这女人一浪接着一浪的冲撞,应付不下
来哩。
屁股下冰凉,难道她尿她床上了?看看又不像,黏黏糊糊一大片,洒了碗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