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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没有温存、
体贴、问话,进屋就兜起自己,眈眈凛凛、虎头虎脑、扬鞭奋蹄地压着冲进去,
逼里还稍微干涩,就被一气冲开:没有往常的抚摸。
接着逮着奶子就啃,像三天没吃饭的娃娃似的。鸡鸡在自己光滑的、平静的、
喜庆的皮肤上,钻钻拱拱,热气随着布满了整个甬道,好似月光辟开了一款狭长
的明亮的云汀,闪闪地颤动着,银鳞一般,连绵起伏地撞。自己的逼里,霎时大
锅煮水,开始蒸腾。
啊,弟弟,弟弟,胡巧凤搂紧弟弟的屁股,把自己的力气,使出来,迎合着
弟弟坚定、强壮的一次次冲击,心里呼唤着,柔爱着,恨不得把两个奶,变成绳
索,此时此刻,拴在一起,狠狠地,恨恨地,让弟弟耍着他的威风。
弟弟就是那灯塔上的红光,给自己的生活,镶在黑暗的空间,像是一颗闪烁
的日头,解开了垂死的心结。啊,弟弟,多好的弟弟,一下,两下,三下……多
么能日的好小伙,我的爱人!冲击一下,击在肚皮上,砸在凸起处,那不是狂暴
的不测的可怕的遭遇,而是幽静的和平的愉悦的神秘,是自己枯寂焦盼的亲情、
柔情和感激。
胡巧凤整个身子仿佛轻松起来,平静地,宽廓地,屁股带起一股股风,一声
声响,带着庆幸与希望,走上了那银光的路,朝向日头映照的琼台走去,拥抱自
己的欢乐。
弟弟的鸡鸡,恼怒似的,「啪啪……」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深深的,激
扬的生命召唤,激起满身的兴奋,胡巧凤呼哧着,呼哧着,呼哧呼哧着,应和着
弟弟的挤、攮,好像自己,整个地沸腾了,屁股下面的火,越烧越旺,逼里的水,
热气越来越高,渐渐俩人的身子,碾滚一样掀过来,掀过去,发出「噼噼啪啪」
干柴爆裂声,自己眼前的银光,跟着晃动起来,跟着颠倒起来。呀,呀,弟弟,
日啊,再日啊,能解除你一时的心结,姐姐日死了,也是高兴哩弟弟!
好像弟弟听到了姐姐的心声,床上就像过年的戏台,铃、铙钹、钟、鼓一起
在欢快地奏鸣,而且声音愈响愈大。呀,呀,呀,弟弟啊,弟弟,姐姐若水三千,
只取一瓢饮。娇玫万千,独摘一支怜!芸芸众生,乱花迷眼,万千变化,几经沧
海,几人为故人忧?月缺月圆,几世变更,谁人对月长叹?花开花谢,几人葬花
长泣?霓虹闪烁,纸乱金迷,几人街角徘徊!滚滚红尘,我心依旧者何在?叹前
世之擦肩,哀今世的错过,等来世之相爱,三世姻缘,几经轮回,谁人在轮回台,
执着守候,彼岸相伴,伴的却是三生的寂寞与忧愁!对天启誓,用我三生烟火,
换你一世迷离,一世姻缘!弟弟哩——胡巧凤心里狠狠地喊,狠狠地抬屁股,狠
狠地接着弟弟猛烈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