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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擦干净了,老四才四肢摊开在床帮,高高鼓起逼,
等她俩姐,谁给她洗了,才起来穿衣。
老大给弟弟把剩下的鸡鸡,在脸盆里洗了,看看那白净的肉条,煞是稀奇,
「弟弟,我,我早起,精神劲,咋比前边大哩?」
「睡的好呗。」
哦,可不是没做梦哩!也不记得翻身!
「谢谢弟弟哩。」柔柔地搂住,好似多年的夫妻!
对嘴吸唆几下,被老四挤开,老四小声嚷嚷,「别把俺早饭吃光了哩——」
上前占住嘴,自己顽皮地黏糊着……
吃饭后,何妈妈、孔叔叔先走,几个孩子一块腻了会,各自散去。老四被哥
哥送到学校前拐弯路口,与三姐一块,和哥哥再见了,欢喜着跳走……
刘作伐骑着自行车,去公社宣传队。还有二三里,就听见那边,吊嗓子哩,
对唱哩,锣鼓演练哩……听了,叫人血液加快,心情激荡着哩。
刘作伐将自行车靠墙根放下,夏蝉巴巴地跑过来,「弟弟,来,给姐姐伴奏
下。」
刘作伐刚要抬步,「弟弟哩,等你半早上了……」
「不是半早上,怕是一晚上!俺先到,就该俺哩!」
「该俺,俺和鲍春和俩人邀请哩。人多不是!」
「该俺!」
「该俺们!」……
「闹啥哩闹啥哩?有点觉悟没有?大早起吵吵,叫公社领导看见,狗皮挂墙
上,像啥话哩?」大背头队长过来,一脸不耐烦。娘的逼哩,叫上床能这样争抢,
俺就有老福气哩。瞧着仨小嫩母鸡,就是没日好的货!
夏蝉见刘作伐进屋,跟着进,后边俩,也挤过去……
「慢,慢——男生宿舍,是随便进去哩?还有没有俺这个队长的王法了没?」
「俺弟弟多大?就预防哩!怕是有那三条腿的黄鼠狼,才是真的防一防哩!」
吕王祥不屑一顾,摆着屁股,就进去。
这小娘们,酸辣劲够大哩,不知床上骚劲够不够!大背头队长,臆想了一会,
困劲上来,娘哩,年纪不饶人哩。刚才还想着日哩,瞌睡周公就过来催命哩!
耷拉着脑壳,回自己的单间,梦周公日去了……
夏蝉、吕王祥和包袱皮儿,仨个嬲着刘作伐,进到后树林,去练嗓子。练着,
练着,夏蝉老是忍不住,听那笛声,心儿往往碎了,腿夹了又夹,越夹,逼里越
痒痒,趁吕王祥、包袱皮儿去小解,上去夹住了弟弟鸡鸡,「啊呀,弟弟哩,一
晚上,净梦弟弟鸡鸡鼓捣俺哩,哪次醒来,都是指头在里边解痒痒想死弟弟哩噗
叽……噗叽……」上下使劲地搓磨,恨不得把弟弟整个人,都装到逼里挠痒痒!
9、第9章、醒韵
没有攮几下,花心揉酸了,逼帮子搓麻了,花心捣碎了,逼眼都木了……逼
里一股股酸酸剌剌的汤水,盆底漏了似的浇出来,屁股猴子似的往上窜,吓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