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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给十斤麦籽,看了就看了。哪像你那烟灰,只能
吧嗒着,还不如省点力气,在俺肚皮上多吧嗒几下!」
「嘿嘿,看你邪乎哩,走,咱也去床上吧嗒哩。」
「啥咱也,这院里还有谁的逼,等你哩?」婆子疑惑地瞧瞧,汉子脸上,
眉毛眼瞅着稀疏了,嘴角皱纹也多起来,自然床上的猛劲,也不常见哩。
「看你查逼毛的劲!叫你走,就回屋去,稀稀拉拉啰嗦啥的,快把腿夹紧了,
好犁头使劲哩……
「啥犁头铲子头,就你那猫劲头,俺这一亩三分地,你能来回走两道不?」
「试试两遭不就知道哩,好汉不是嘴里说哩。」
「娘哩,日头从西边出来哩,你还两遭!一遭走到头,俺就满意半年哩!」
……
刘作伐在东屋里边,和严霞光光光地叠着。听院里声音,刘作伐猜着,可能
严霞光爹,听着啥动静哩,不然,咋会白挨日头晒着?
严霞光刚才哼唧声大哩,越日,近来哪次不是越呼天喊地,要是自己嘴堵的
晚半秒,怕是她爹娘早招来了!
看来,以后在一起,嘴不能分开哩。
亮光光的日头光照着窗户,把床上的人,闪的贼亮贼亮。
严霞光脸面,掉在猪油桶里泡了三年一般,衬的眼珠,黑漆漆亮;肩膀和胸
脯,更是冻猪油做的,腻腻的,照的汗珠,也亮铮铮。
「咋哩,弟弟?」严霞光感觉弟弟动作幅度没有先前大,只是原地穿梭,深
深地捣着逼里,于是屁股停下摇晃,两个奶顶住弟弟,低下头问。
「没啥,你爹和你娘在院里说话哩……」
「啊,那俺刚才喊来……」
「没事,不是堵住嘴了。你爹也就是听见尾声哩。」
「那俺咋见俺爹哩。」更加的红灿灿,如荷花盛开,耀的刘作伐眼珠子发疼,
上下气海的红颜色,不觉也浓了点。
5、第5章、长功
「你说哩?」
「俺不管。俺爹疼爱着哩。」严霞光想了想,这一段,爹待自己,似乎比以
前还亲哩,尽管行动上没啥变样,眼神却比照着,慈祥多哩。心里想开了,所以,
胸脯一挺,白晃晃地俩棉花锤,在刘作伐眼前,又晃荡开来,来回飘荡,跟着老
同学,翻山越岭似的扑腾……
刘作伐从后窗出去,担忧严霞光爹,还在院里。鸟儿一样,从过道翻墙出去,
街上热烘烘的日头光,把地面烧的热烫,自鞋底传到脚心,再顺腿上传。
牛得田喜滋滋地,看着鸡鸡在逼眼口「砰砰」地钻着,这小东西,喂不饱头
哩,恁欢实。看着那油头出来进去,「吧嗒吧嗒」地说话,进去是一声,出来是
一声,喜欢的好像抱着个学话说的孩,一屁股推进去,俯伏在刘作伐身上,暄暄
的奶子,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