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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抱起。
俩人连在一起,陈淑清帮着弟弟搓脸,却也没汗,捎带着,自己也凉丝丝地,挂
在腰里,咋着荡秋千,也不见灼热,似乎日头这时候,是个月亮儿。
两体相亲成合抱,圆融奇妙,交加上下互扳掾,亲罢嘴儿低叫。凑着中央圈
套,乐何须道!滋花雨露洒清凉,出腰间孔窍
43、第43章、情转
陈淑清吊在刘作伐身上,一会合抱哩,上下错动屁股,吞的鸡鸡「呱唧呱唧」
欢唱;一会儿两手抱腰,猴子倒悬,逼嘴拱着鸡鸡,「瞿瞿」吹着口哨……翻来
覆去,要表达自己热爱弟弟的情义。
陈淑清心里真是欢腾,这大日头照着,好像天地就是自己洞房,荒天野地大
河滩,就是自己床铺:能够和弟弟孤家寡人地这么过一晌,就是自己死了,也不
枉人世一趟哩。
兔子熟了,陈淑清也没有舍得离开弟弟半寸,逼嘴噙着弟弟,殷勤地撕剥下
肉来,喂弟弟吃一口,自己吃一口,后来干脆含在嘴里,哺给弟弟,趁机把肉味
和唾沫味,搀和到一块,俩人吃到后来,分不清嘴里搅动的,是肉味,还是喜爱
人的人味……
陈淑清被鸡鸡搅动得满身是劲,总觉得弟弟的鸡鸡,比柳树杆还长,搅动得
五脏六腑,都是舒畅哩。花心,像是腿边小花的花瓣,一层一层被犁地一样翻开,
摆顺,铺展,熨平,哆嗦得身子,哆嗦了一回,又一回,连日头,也羞涩地躲在
厚厚的云彩里。
陈淑清心里,真想就此天长日久地日下去,搂下去,不过,逼里被日的干剌
剌,只好作罢。
扭了扭腰肢,「弟弟哩,你累不?」
「吧嗒」一下那唇红齿白,唾沫也没有几滴哩。
「嗯,听弟弟的。」陈淑清娇娇媳妇儿,就着河水涡流,温顺地替弟弟洗干
净,也洗了洗自己那片肥土,毛毛也掉了好几根。
扭头再看看弟弟那儿白净无毛之地,真想再贴上一回回哩!
刘作伐已经把自己和姐姐的铺盖打并好,把三个装钱的布袋,也打成铺盖包
袱样,背着,连同姐姐,一块背到大堤上。
然后姐姐骑着自行车,自己背着三个包裹,迤逦向西。
正是中午一点钟,大堤两边地里,绝没有人——都回家吃饭、歇晌哩,谁憨
瓜让日头晒汗哩!
约莫出去十来里,刘作伐把包袱捆在车后,姐姐坐了,自己骑着,俩人恩恩
爱爱地下了大堤路,去姐姐滑封村。
自行车轮,离开大堤沙土路,留下的痕迹,随着微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双臭鞋,也被丢到哪个生产队的粪池里做贡献了。
至此,除了钱,三把长短匕首,一块手表,那两个抢钱的人的痕迹,已经彻
底消失。
由于绕了个大圈,到滑封,已经是午后两点半,正是人们上工时候。
路上人见了陈淑清,打招呼的人多,话却简单,「回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