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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挠挠皮儿,似乎烧着手了,忙忙推倒弟弟,拽着进去门口了,火苗似乎堵住了。
恁好个止火棒棒哩!手握着,上下、进出几下,烧到眉毛的火,才些。娘哩,
怪到闺女大了,忙着找婆家,哪是找婆家,分明找着这捅火棍儿哩!
夏蝉「唧唧」捏着嗓子笑,前仰后合,左歪右倒,趁势完全吃进,看它憨憨
地扎着,青筋突脑地出入,好似这家是它的家,恁自由自在!
自己两片肉,被冲的红油油的,「呱唧,呱唧……」大着嘴巴欢迎,恁不识
羞,吃的吧嗒嘴!
夏蝉睨一眼还在闭目的弟弟,也好,俺这当姐的,平日一直和她们几个一块
日,咋着也不爽快。俺现在就老个脸,像回那样,爽心爽意一回哩。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次次入根入底,棍挑红波,眼出白浆,这回风味
忒颠犯,动,动,动,冲,冲,冲,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唧唧呱
呱……唧唧呱呱……」一大堆,一大会,啰嗦哩,聒噪哩,乱说哩,乒乓争夺哩,
乱中有韵致,忙中有闲暇,没有多大会,夏婵偃旗息鼓,香汗淋漓,前仰后伏,
老老实实匍匐弟弟身上,向弟弟,又缴奶子,逼劲又投诚。
嘴对嘴,眼对眼,夏婵从弟弟嘴里,好像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股凉气,接一
口凉气地吞,真活似弟弟的嘴,是自己的奶哩!
好不容易,疲乏的力气,又聚集起来,夏婵心里,实在太感激自己这弟弟了:
下地做活,也没有恁容易哩,哪能说补气力,就气管打气地,灌进气哩!
屁股又压几下,嗳呀,鸡鸡长在里面咋哩,晃不动,长根哩?弓腰低头欲查
看,逼里螺帽上了丝一样,纹丝不动;两奶也作怪,涂抹了胶水,粘住哩,分毫
挪动不得。
贴着凉丝丝的弟弟,夏蝉倒也不慌张。秀目转到弟弟脸上,查看了一阵,也
没有发现弟弟脸上有啥古怪:自己心里想,是一直想着弟弟,可也没有想到皮肤,
也这么想弟弟哩。
再抬抬脖子,脖子和弟弟刚才也交颈哩,咋能来来去去,好不费力气?就这
奶子,恁黏糊弟弟?
想来也奇怪,经过了弟弟嘴、手,奶子也吹气哩,圆鼓鼓恁好看。你看,直
挺挺顶着弟弟,毫不含糊,可比茄子好看多哩。
撅撅屁股,还是分毫动不得。逼嘴恁贪吃?刚吃过两遭哩,还不满足?自己
倒有些对自己不满起来,弟弟还是小身板哩,哪能经得起自己反复折腾!
她只顾心疼,全然忘记了,以前自己四个宣传队姐妹,咋贪嘴吃弟弟哩。
既然动不了,也不能压着弟弟哩。抬,抬,抬……夏婵没有抬动自己丝毫,
反而看上去,更是在挤压弟弟哩。
不说夏婵在如何想自己法子,单说刘作伐此刻,正一刚一柔地锻炼内息互换,
意动身守,神则守,交替刚柔,丹田气足,全身俱已通畅,气循经脉路线,意动
气行,两股热流,顺左右劳宫穴,进入汇于中丹田,在下行至下丹田后,经督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