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甄嵘手一哆嗦，指间夹着的烟，便掉落在了地上。

她弯腰，将掉在地上的香烟捡起来，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陆珩抿了些，将她这一切，都瞧在了里。

大步朝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他那里，我也会

“我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别来问我，去问你父亲去！”

陆珩该说的都说了，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陆珩的语气很冷，很势，不像是商量，就像是在下达命令。

“有妇之夫，就这么有魅力吗？宁可对不起所有人，害死所有人，你也要这么？”

“说吧，找我什么事。”甄嵘心里明白，却装着不明白，歪在陆珩对面坐下，顺便够了矮几上的女士香烟来，了一，就慢慢吞云吐雾起来。

甄嵘回过来，望向陆珩，眉心轻轻拧起。

“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阿珩，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甄嵘，“如果还在的话，我想，她也会尊重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连她自己都不知，是不是疯了。

“阿珩，你有本事来找我，怎么没有本事去找你父亲？嗯？”甄嵘睛通红，像是一只急了的兔一般，“这事情，难是我一个人就可以胡来的吗？你现在找我，算什么？怎么不去找他！”

层寒霜。

再抬起眸来看甄嵘，不自觉间，里便带了杀气。

“我以为，你心中对我母亲是有愧疚。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

甄嵘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虽然语气定，但是却不敢看陆珩睛。

她彻底爆发了，嘶吼：“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就想一辈担着勾、引夫的罪名吗？我不想个好女人，一辈就丈夫捧在掌心疼着吗？你应该知，我喜的人，到底是谁？”

了卫生间，用冷泼了下脸，这才又来。

甄嵘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此刻倒是尴尬了。她没有看陆珩，只是伸手去将衣服都抱起来，扔洗衣机里。

陆珩从来不烟，但是见她如此，也并没有说什么。

陆珩起，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是一如既往冷漠：“别忘了，你喜的人，现在也是有妇之夫。”

陆珩依旧冷着脸：“是，你是我亲小姨，是我母亲的亲妹妹。但是又怎么样？我妈是怎么死的，你不记得了？”

陆珩轻轻冷哼一声，慢条斯理：“我妈如果还在，有你什么事？”

甄嵘笑起来：“黄勤不过是你继母，我才是你亲小姨。阿珩，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为什么来这里，你自己心里清楚。”陆珩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他们不能离婚。就算离婚，他也绝对不能跟你在一起。”

甄嵘笑，却又哭起来。

“爷爷的死，妈的死，珉珉被拐二十年，这一切，是谁的错？”陆珩竭力压制住心内的火气，“阿琰小，什么都不知，但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小了。这些年来，没有对你怎么样，不但是因为当年你年纪也还小，也是因为，你们两个还算有良心，并没有因为我妈死了，就在一起。”

最后一句，甄嵘几乎是吼来的。

说罢，甄嵘起，指着门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