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节哀。”盖聂走近了，这是他与凝碧说的第一句话。

“这样，”她说，“你要是想动手，我就拉着你，拉不住，我就…使劲拉着你！”

作，定地了两下，“相信。”

“…”

而盖聂和渐离在车里就听见了那哭天抢地的声响，渐离早已没了睡意，扯着盖聂下车，去看看怎么回事，而盖聂很明显不想过去，竟像个孩似的装起了睡。

☆、归燕

“哦。”成为剑圣的那位也是一脸乌云密布。虽说成为剑圣也是他曾经持的梦想，但是真成了这个剑圣，他反倒有些不快。因为那一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清晨的曙光自天际一跃而下，将金的光芒挥洒在大地，天气格外的好。

盖聂与渐离相视一笑，“保密。”

有人发现了他们，之后原本拥挤的人群，十分自觉地给他们让一条。

“齐郎，你死的冤啊！”凝碧长发未梳衣衫未整，一看便知是急急忙忙赶来的，此时她抱着齐翊的尸，也不顾血污染，早已把嗓哭哑了。

她即便让人扯着，嘴里仍是骂声不断，无非是什么“不得好死”、“他日我定将报仇雪恨”之类的话。盖聂瞧着她几近癫狂的样，只觉心如麻，不愿再瞧，脆再不多言转离去。渐离见他走，连忙跟上，还傻傻地来了句“这不不用我拦着你吗”。

等两人到了场院里，率先映帘的就是昨晚赶到的大批观众，而今天早上，很明显人数增加了数倍，大的一个院愣是被围了个不通。

盖聂清楚地看见了相隔的齐家夫妇，不知为何，整整二十年来对他们的怨恨倒是淡然了许多。他心里没有任何复仇成功的快，反倒有一压抑的情绪，笼罩在了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脏上。

“…”渐离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齐翊一家到底对盖聂什么了，亲生父了个你死我活，连人家老婆孩都恨上了。

“我不想见那女的，倒不是怕她找麻烦，我是怕…”盖聂翻了个，继续说，“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杀了她。”

还未走几步，便被一脸疲惫的荆轲拦下。

齐翊死了，段凝碧生不如死，大仇当报了吧，自己也即将继任“剑圣”，他当年许下的三个愿望已经全达成了，只是曾经自己执着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了意义。

“你…”凝碧咬牙切齿，不顾一切地向盖聂扑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气魄。不过，还是让一随从拦住了。

然而，一个痛不生的声音，打破了清晨应有的静谧。

“你们昨晚去哪儿了？”

“恭喜了。”荆轲说，只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没有一丝喜悦。他终究还是没将那日他与默默的发现告诉盖聂，只将贾副堂主遇害之事略略一讲，便不再与他多说话。

经过一群江湖人士一天一夜的骂战，最终还是有了一个一致的看法——尊盖聂为新任剑圣。毕竟齐翊已死，一时之间，再行一较量有些不切实际，而且，韩国已亡，赵危在旦夕，赵国王室也希望赶确定一个剑圣，之后说服他率领江湖，共御秦，所以派人向多方施压。

渐离是本拉不动他，只好耐着跟他商量：“怎么，你是怕事主找你麻烦？你毕竟杀了齐翊，即便他有错在先，你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