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的以为那会只是小儿的自己甚么都记不得？

当年生母暴毙一事，除去他之外，几乎没有人当一回事。阿爷也好姑母也罢，甚至连所谓的外家都看不到一个，他那个好阿爷，妻丧一年都没守一半就又娶了新人。

“如果是太皇太后的话，那你可要小心了。”萧佻将手中的纸给一旁的书童，书童双手接过，仔仔细细的将那卷纸卷好放在一只小漆匣当中。

“……”萧妙音低。

“哦，是姑母么？”萧佻听到萧妙音提起太皇太后，面上的笑容中多些许讥讽的味。

萧佻看着妹妹那张已经快到一块的小脸，顿时有些乐呵，他让人摆上小炉等，自己动手煮茶汤。

萧妙音听见萧佻都嘲讽太皇太后喜下毒害人了，她脆就拿一副听不懂的样来。萧佻虽然中二，但还没到一定要着人和他一起仇恨那位在上的姑母。何况迫一个孩，也太让人不屑。

不过被萧佻这么提来一说，她都觉得有些可怕了！

“那位的中，连一杯都要小心翼翼，唯恐里面加了甚么。”萧佻说起这位姑母，那是半都不吝啬把人往坏想。

“你若是，如果不能坐在最的那个位置，那么你这一生就算是白白耗费在里面了。”萧佻也不自己说的话是否能让面前的这个女童能够听明白，自顾自说。

“我在你这个年纪，阿娘都已经……”萧佻瞥了一她，说到了自己当年在这个年纪时候遇到的事。他呵呵一笑，摇摇。

她也没说假话，又不是她自己乐意的，长公主也不见得多乐意带着庶女去见太皇太后，一切都还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萧妙音原来认为自己那个姑母不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而且算起来她和小皇帝的关系还是姑侄，虽然……是没血缘的那。

“儿……儿才多大。”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学龄儿童，太复杂的事她就算心里明白，脸上也要装作不明白。

“阿兄，那、那该怎么办啊……”萧妙音拿一个小女孩应该会有的害怕神情来。

“……还不错。”萧佻十二岁开始中二，前的功课学的不错，能看妹妹的步，他似是无意问起前几日的事情来。“我听说前几日，长公主带你了？”

当年的事不怎么想都和太皇太后扯不清关系。

“其中……有意？”萧妙音一张小脸几乎都快到了一块。都是些小孩，能够有什么意，难不成太皇太后还是打着让自家侄女和小皇帝相亲的主意？

萧妙音听那些仆妇的八卦听了几年，要还不知萧佻和长公主那些恩怨就算是白活了，她满脸的天真无辜，“前段时间长公主奉太皇太后之命，让儿和姊姊一同。”

“你从来就不是个普通小儿，应该知才是。”他亲自手持竹杓，将家人们日日收集起来的舀到那只小罐中。

得卷起来的帘微微颤动。

“姑母这次让你们，想来其中必有意。”萧佻靠在后的凭几上，神情闲适，里却说让萧妙音心惊胆的话。

萧妙音瞧着萧佻嘴角讥讽的笑越来越大，就知他又想起当年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