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愕然：“秦太监真打算造反？”

“当然关我的事！”

三人枪剑，手下也没闲着。萧遥逸十指如飞，指下发一连串细碎的脆响，墨枫林边布下的各护冰诀被他一疾攻破碎无余。程宗扬的雷刀已经凝刀，银灰的刀光跟着萧遥逸的手指，匹练般直切去。

焚无尘缓缓抬起，看向莫如霖手中，兜帽下闪过一缕芒，哑声：“琉璃天珠？”

“不会吧？”

手里捧着一大块寒冰，莫如霖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火炉上烤，上汗都下来了。他机缘巧合之下，躲在苍澜称王称霸，但和这些人一比就不够看了。左边是程宗扬、萧遥逸和武二郎；右边是焚无尘、周飞和黎锦香；后面是秦翰、宗泽和墨枫林。三方势力三角形把他们夹在中间。

看到秦翰的神情，程宗扬失声：“我！不会是真的吧！”

黎锦香躬：“还请焚长老作主。”

武二郎怪叫着冲上前去，双拳带着一狂飙攻。

程宗扬笑着揶揄：“太皇太后不会是让你来找赤圣果吧？”

他终于明白过来，秦翰还真是被自己坑了。当初自己问过刘娥里有没有赤圣果，本来是想着里好东西多，如果真有，小狐狸就有救了。没想到刘娥却上了心，正好自己又嫌秦翰碍事，让刘娥把他打发得远远的，于是刘娥两件事凑成一件事，脆把他撵到苍澜来找赤圣果。

劲气击间，墨枫林宽大的袍袖车般张开，能看到他正在施展法诀的手指被那公哥儿扭住，拧麻一样扭了几圈，保证他两手指没有一寸骨是完好的。

莫如霖修为连平平都说不上，边两名护卫虽然是正经的手，但比起秦翰和焚无尘这准的就差远了。莫如霖忽然发现，手里这冰块比炭团还手。

程宗扬一刀击碎冰锥，正想趁机取他命，忽然前一，墨枫林被人揪住衣领倒飞去，接着一只拳霸气十足地伸来，毫无巧地迎向刀锋。

墨枫林袖中飞一支冰锥，乌蓝的锥尖刺向萧遥逸的手指。萧遥逸手掌一翻，抹着冰锥掠过，程宗扬手中的雷刀刀光暴涨，狠狠斩向冰锥。萧遥逸的手掌则直接攻墨枫林袖内。

黑暗中闪过一团光焰，一个老者持杖行来，他着一宽大的兜帽，只一只尖尖的鹰勾鼻和一丛白的胡须，青暴的左手扶着一木杖，每一步踏，脚下便一圈赤红的火焰。

“唯愿清君侧！”

雷刀如中铁石，刚凝的刀碎成一片银芒。程宗扬像被大石砸中，浑经脉都为之剧震，接连退了数步才稳住形。

墨枫林厉声：“你何事！”

“程儿，你行不行啊！”

程宗扬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刚才手时自己明明看到秦翰揣着朱殷那只玉匣，可这个一是伤的老太监也不说自己赶吃了，反而老实收在匣里，看样是真打算带回去缴旨。对敌人程宗扬从来没有半心，可看着秦太监，他觉自己简直就是童话里黑心的后妈，活活要把人往死里。

武二犹如腾跃的猛虎，一波一波狂攻不休，萧遥逸则像是穿蝴蝶，在秦翰侧游斗不已。最后还是上有伤的武二先吃了亏，秦翰一拳击，武二抬臂挡格，前的肌动间，伤溅两条血线。萧遥逸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抱着武二的腰，把几乎激起凶的二爷给拖了回来。

程宗扬喝：“秦太监！你解释解释，什么叫清君侧！”

程宗扬不三七二十一，一大帽扣下来，让墨枫林顿时大怒，他忍不住喝：“宋国主暗臣昏，佞当！秦帅战功赫赫，忠义无双，却屡遭排斥，哪里还有天理！”

“那不就是造反吗？”

“是太皇太后。”

程宗扬没有手，秦翰也不动声，双方陷古怪的沉默中。

程宗扬毫不糊地说：“我可是正经的宋国官员，有官方份的！”

“太后的慈旨也算旨意？你把陛下放在哪儿呢？”

秦翰并没有拿他那杆丈八蛇矛，脱去武将衣甲，换上一灰袍的他只像个平常老人，但形一凝，便百战之余的凛凛军威，即便面对武二郎和萧遥逸的夹攻，脸上仍不动声。

秦翰没有追击，他双手收到后，淡淡：“雷霆雨，皆是君恩。老此行本是奉旨行事，不敢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