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老槐树，那个孩葬之地。

“喲，看不杭朝义书法不错呀。”她故意赞叹了一下，“和赵一样。”

鹤唳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她早就知这。

这可真是一份大礼，真·秦始皇陵在哪，如果不看时谱，可能上下三千年，都只有她一人知了。

“可怜的凡凡小宝贝儿，他想等巡回来动手，而我，在给他准备五十大寿的礼。”

“想看啊？”鹤唳笑，“不给！”

“……没有。”

哈！终于看到兴趣的东西，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乐不可支。

“史书有变化吗？”

她心里一动，拇指一磨，将这一角扯了下来，本来就不怎么规则的布看着没什么变化。

“那还有什么好好奇的，真的想看，自己去时

想到杭朝义写这些的时候那纠结的心情，她再次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却有些笑不来了。

“凡凡，我就带走了。”

杭朝义果然给她留信了，于她虽然仅一个月，可展布的这一瞬，却让她恍然发现，两人已经隔了千年。

“帮我下党费吧。”

“但是鹤唳，我还是得说，你又说对了，这果然，不是童话。他想杀我了。”

“鹤唳，我们的小宝贝儿果然成了你所预想的男人，他壮、大、英俊而且智慧，他是真正的秦始皇，他统一了六国，坐拥天下，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是我造就了他，还是那个时代造就了他，或许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吧。”

杭朝义最终还是给了他曾经的男神最后的荣光，至于他把凡凡带去了哪，她一都不在乎。

“作为换，我就送你一个礼，顺便谢你临走的提醒。”

“我该怎么告诉他呢，焚书坑儒、横征苛役，我未提他已先决，怎么才能告诉他这些他已经了的，不认为错的事，在后世里，就是贬？”

“他不愿意边有个知他寿命的人存在，他说我在等他死，他不愿意再和我对视，但是如果连我也不信任了，他还能信任谁。”

“……哟！”万万没想到，杭朝义在她嘴下憋屈了那么久，终于让她大大吃了一惊。

她猛地合上布，吐了气：“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左寅摇摇，转走开，鹤唳稳当的拿了布，打开，满篇都是好看的字。

“我赢了。”她低喃，不知是在自夸，还是在重复杭朝义的话，“我们都赢了……”

左寅叹了气，走远了一。

“……鹤唳，任何资料对我们来说都很……”

“秦始皇陵，就在真·秦始皇陵。”

“看完了？”左寅耐不住转，言又止，“这个，他有说什么吗？”

“我赢了。”

“他问我他的寿命，问我我自己的寿命，问我为什么秦朝很短，问我为什么老师说他是褒贬不一的帝王。”

“他想杀我了。”

“都怪时谱……还有时光门，他想回去，想得发了疯，他还是开始了，他找来了徐福，我嘲笑他当初还是小哥白尼的忠实读者，他让我去死。”

里看了一，抬：“你也要看吗。”

合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手有异，往边角上看了一，发现那儿竟然有个标记，是一个很小的圆圈，旁边画着一个细小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