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一直很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些是什么。从他当年看到那本笔记中藏着的那段话时，他好像就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她好像……有些太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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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个少女，即使沈斯桐知距离她可以被称为“少女”的年龄已经过去了太久，可是现在她活灵活现地站在那里，时间倒退又暂停，她上的一切，和十几年前的她好像没有区别。

“下一条，在哪里呢？”

着池塘，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于是她不再回答，只是盯着池塘，想要找到最后一条金的锦鲤。

而姜奕灵上又撒下了一把鱼，然后看着沈斯桐。

沈斯桐说的没错，她确实开心的，看着锦鲤们争先恐后地吃鱼时，她受到了烈的生命的力量，说不上来为什么，这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

他这样说着。

“我平常看起来是很不开心的吗？”

而任何时候的她都比不过现在的她，趴在锦鲤池的旁边，睁大睛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鲤鱼。

“没有现在开心。你很喜鱼？”

但现在的姜奕灵不是这样，她总是沉闷地躲在角落的地方，用奇怪的神看着所有人。

可是视线模糊，耳朵里全都是边女生的叹声。

沈斯桐，拎着桶和网兜开始了工作。

“这条鱼好大啊，比你之前一条大多了！”

“你好像很开心。”

记忆中的她，并不是多么开朗的格，但是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她笑着，她不满地嘟着嘴，她期待地看着自己，甚至在回想起来的时候，似乎还能在记忆的细节里面看到她躲闪的姿态和羞红的耳垂。

光在池塘里泛着波光粼粼的波，而女孩趴在池塘边上专注地看着游来游去的鱼群。她的脸颊和瞳孔里倒映着的闪光，连表情都变得灵动了起来。

她到底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自己对话？沈斯桐脑里七八糟地闪过念，睛只是地盯着池塘。

而沈斯桐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从池塘的地段慢慢上爬，最终定格在了整个画面上。

姜奕灵站起来，趴在了池塘边。

“什么？”

姜奕灵这才反应了过来。

自从见到她以后，他总是试图在记忆里寻找更多关于她的影。可是越寻找，越是觉得现在的姜奕灵，和他记忆里那个灵动的女生有区别。

“最后一只！你快过来！”

“这个金好漂亮啊！”

他想把姜奕灵搂在怀里，他想盯着姜奕灵的睛，他甚至想要把这一刻永存下来让他可以一直一直地看下去。

完成了捞鱼任务以后，沈斯桐稍微等了一会儿，姜奕灵手上的鱼还剩下一半。

姜奕灵看向沈斯桐。

只是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反复而又反复地确认这个想法而已。

她不觉得自己应该把鱼一脑地全扔去，她围着池塘转着圈，一一地把鱼扔了池塘里。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没有很近，却也没有远到说话都听不见。

“哈哈，这个方法果然还是有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