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羽原觉得奇怪的是，三天以来，他没有再见到过那个自己在这里最常见到的女忍者。

“不对，你说的那窜来窜去的东西，其实应该叫……自然能量。”

“现在你受到自己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吗？”大蛇问。

“……”

从常识上判断，越是微量理越容易实现这个目标，但没想到真实情况却相反了，大剂量的试验反而成功了。

几乎以这个时间为标志，往后大蛇会越来越折腾，最终从木叶的“四有忍者”变成丧心病狂的叛忍。

“只是一次灭活或者抑制活的试验而已，再稍稍一步行解释，那就是某样东西因为过于致命而不备实用，因此如果想让它得以实用化，那就必须经过一弱化理……

“要说变化的话，觉人更神了、更有活力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羽原继续说，“再有就是总觉空气中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我上窜来窜去的，负氧离？”

跟印象中的在上不一样，只要老老实实的听大蛇的话、不违背或者反抗的举动，相当多的时候大蛇都是一个相对很好说话的人，他讲礼貌、有礼节、习惯使用敬语……

所谓的“零号”应该是重吾，“一号”就是他羽原，他起到的作用不过是“人灭活”，而此时大蛇正在行的是“咒印”的开发试验，或者说大蛇刚刚开始着手开发“咒印”。

事实也正如羽原猜想的那样，大蛇非常乐意解答他的这个问题。

恍然大悟这个词刚好能形容羽原此时的受，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大蛇刚刚在说些什么：

同时，羽原的时间段也大致确定了，应该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末期、大蛇还未曾离叛离木叶的时期；至于所在的地，如果不意外的话，这里应该是在木叶的地下。

在越狱计划没有绪之前，时间似乎会一直这么平静地度过。

‘零号’和‘一号’都没什么威力，但‘零号’到‘一号’的过程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之后由‘一号’引申去的可能就是无限大了。”

上东西……血而已，比起上次的遭遇这简直是小儿科。

这么想着，羽原不禁用一忧心忡忡的神看向了大蛇，无论如何，越狱计划势在必行。

这叫哪门不用担心？

“……”

由此可见，语言上的节制、行动上的肆意、格上的残忍，这三者其实并不矛盾。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神，大蛇误会了什么，然后开解释了一句，“不用担心，我只不过是要提取你的血清而已。”

本着能获得一信息就获得一信息的想法，羽原一边观察着大蛇的神情一边试着开问，“大蛇大人，请问……这是一个什么试验？”

嗯，解释的好，但羽原没怎么听懂。

大蛇已经够危险了，而接下来待在他边只会变得更危险。

往后三天时间，大蛇每天都会过来从羽原上一大鲜血，离奇的是羽原并没有什么失血，也不知他到底吃了些什么大补的东西。

也就是说，‘零号’过于致命且往往于失控阶段，再加上他正于年幼阶段、无法行度试验，所以需要一个能够承受‘零号’力量的‘一号’。

说着，羽原悄悄收回了手臂，这会儿大蛇已经从他上了一大血了。不过后一个确实是羽原的直观受，这变化甚至让他怀疑自己变成了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