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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还好吗？”

余真抿了抿，想跟他解释冯陈的事，周围都是人。

“昨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应该是他爸爸的手机，我问了下情况。”

余真坐在地铁上睛一直盯着手机。下车回到家，她刷牙带着手机，洗澡带着手机，没有回应。她抱着手机躺床上，没有回应。好重，她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余真惊醒，许戈终于回他短信了。

“你们确定节目告诉我一声，上要回医院。”许戈看时间。

没有回应，未知短信很可能被忽略或是垃圾箱。

余真蹙一蹙眉，“我……我排的节目是不是选谁参加都可以？”

许戈没回短信，余真怕他又关机，解释：“学校校庆，谢老师希望你能返校参加。”

吴俊抬看见余真，兴奋喊她，“余真，许哥返校，我们人到齐了，你说我们个什么节目好？”

“老师给的。”余真告诉他们，“校庆老师让我排节目，我推荐许戈参加，在校领导面前树立良好形象。”

蟹老板随手翻了下手机，把号码报给余真，还嘱咐余真让许戈早返校。

“您能告诉我号码吗，我……想跟他说说校庆的事。”余真张问。

“您可以联系到他？！”余真差没控制住激动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余真等得实在撑不住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她摸手机，没有回复，有失落。

“我觉得他在察看期给校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很重要。”余真试探开，“我听说他请假好像是家里有人住院不知怎么样了？”

“我想选许戈。”余真直接说。

蟹老板背着手站在走廊上，“校庆晚会每个班要一两个节目，你代表学校得过奖，老师希望你担任文艺委员排两个节目来。”

“我们俩表演双簧你觉得怎么样许哥。”余真听到吴俊喊那声许哥的时候一步就跨教室，睁着大睛，许戈真的来了。

“你哪儿搞来的？”吴俊惊讶。

“你还好吗？”余真又发了一遍。

吴俊佩服，“你。”

“可以联系到许戈的电话号码，吴俊都没有。”

姚圆圆趴过来看一，“这什么？”

一整天被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番轰炸，好不容易捱到下晚自习余真给许戈发了条短信：你还好吗？

“我都搞不到的除非是许爸爸的号码。”吴俊耳朵尖一直在后面听，“你别告诉我你搞到了许戈爸爸的电话号码。”

余真抓书包双肩带过去，许戈只是淡淡看她，窝了一，脸沉如。

“当然。”蟹老板。

余真从走廊回教室一直默念那串电话号码，姚圆圆问她什么事，她也没理，一回座位就默写下号码生怕忘了。

许戈：“知了。”

“谁给你的号码？”他知是她！余真从床上坐起来手指飞舞，“你知是我？”

蟹老板听到许戈的名字就疼，“学生大会让他上台发言他都不肯，参加节目……”

余真。

“余真，你说

“他爸爸住院了，现在没什么大碍。”

去学校好像都提不起劲，走到教室门听见吴俊大嗓门讨论校庆节目的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