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想到方才自己也说了‘满足能到且又合理的要求’这样的话，便应：“柳姑娘若是脱离赵玉恒，暂住在此修行也不无不可…”

柳姮娥不以为意的说：“我的修行之地已经被那群小孩儿坏了风，需得重新寻个气汇聚之地才能修行。长让我脱离赵玉恒的，我只求個容之所修行而已，莫非长还有其他地让我选择？”

柳姮娥翻了个白，没好气的说：“别问我枯井在哪，你自己回去找跟你家小鬼一起玩的孩，问问他们就知了。”

张修缘思量一番，轻叹了气的说：“贫这太虚观还需接待往来求医的香客，柳姑娘屈居于此，怕是有些不便。”

张修缘听她所言，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不妥之。

“……”

“仅此而已！”

柳姮娥解释：“我未凝聚鬼躯之前，白日大多藏于寄之中，只有晚间才会收华修行，况且即便我凝聚鬼躯了，只要我愿意，旁人也看不到我。”

“答应了…”

这般说来，太虚观的初代祖师在此开辟场并非随意为之？在观中所的树也是在布置风？

赵承辉本想斥责两句，但考虑到她还自家独上，轻哼一声的问：“我哪知你那寄的发簪藏在哪？”

无比…

他一直居此间，对观中的大榕树和老杏树倒是无甚特殊觉。

张修缘沉了一会儿，说：“第一，柳姑娘在此间修行，不得损坏大榕树或是观中他；第二，既然居此间，还望柳姑娘能遵守观中的清规戒律；第三，柳姑娘若是有什么突破桎梏的大动作，希望事先能与贫相商一二。”

“还请长明言…”

赵承辉闻言面一松，亦是拱手回礼，应：“有劳长照看一下犬了，赵某这就回去一趟，取来那老鬼的寄发簪…”

柳姮娥见他眉微蹙的作沉思状，还以为他是在考虑让不让自己这等鬼类观修行，当下保证：“长大可放心，我虽是鬼类，但神清智明，除了最近附赵玉恒之事，多年来也不曾为祸过旁人。”

“还在那枯井里。”

“……”

她说着笑了笑，又：“况且，我如今虽是鬼类，却也知书通礼，若是能来此间修行，一来长不必担心我在外为祸他人；二来我也能诵经阅典为长祈福增德；三来我居此间还能帮长看家护院，却不知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修缘见她依旧想观修行，略显为难的推辞：“太虚观毕竟是清修之地，而且目前观中只有贫一人，这孤人寡鬼的同一观，似乎不太合适。”

张修缘微微颔首，说：“贫虽答应柳姑娘暂住此间修行，但也需约法三章才是，省得日后意见不合，闹得不痛快。”

“那我应下了…”

“多谢长！”

“有什么不合适的？”

柳姮娥看向一旁的赵承辉，说：“劳烦这位老父亲派人跑一趟，将我那寄的发簪取来，我也好脱离你家小鬼的。”

“……”

“殊途…”

“……”

但柳姮娥从未来过太虚观，却能一语猜中观中的布置，好像还真有玄乎…

见赵承辉有些踌躇，张修缘宽：“还请赵大人放心，令郎留在这，贫可确保他无忧。”

柳姮娥直言不讳的笑：“既是寄人篱下，自然好了约法三章的准备。”

他故意在‘老鬼’一词上咬重了几分，说完便挥挥手带着手下一行人疾步而去，丝毫没在意后柳姮娥那既羞又恼的叱骂声：“你才是老鬼！伱全家都是老鬼！”

“你……”

“没关系的…”

柳姮娥闻言似乎睛都亮了几分，问：“长这是答应了？”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