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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弯起嘴角道:
“肃总,听明白了吗?你猜的是谁,就自己扒开对应的那口穴,对了便赏你肏,错了就等着挨扇吧。”
“遵命,主人。”肃钺见两位主人商量好,便咽了下口水,接过黑布、蒙上自己的眼睛,背对主人跪趴在地上。
他的腰塌下去,屁股翘高,结实的大腿紧绷,把张缩的两口穴彻底露出来。
主人选的黑布遮光性极好,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短暂等待后,肃钺感觉到逼口被两根手指撑开,里面的软肉接触到空气,顿时一阵收缩。
主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流了这么多骚水?潮吹了几次?”
主人边说边戳了几下,他穴里的淫水就顺着大腿慢慢流向腹肌,滑出亮晶晶的痕迹。
肃钺趴在地上,紧了紧胳膊,忙开口回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流了骚水,没有主人的命令,属下不敢擅自高潮。”
几秒钟的沉默。肃钺这才惊觉——
要他猜的句子,刚刚已经开始了。
肃钺大脑一片空白。两位主人的声音、气息一模一样,带着笑说话时,语气也并无多大差异——饶是他作为影卫,也分辨不出本质区别。
他犹豫着向后伸出手,脸撑在地上,慢慢掰开自己的逼口。
“啧。”
身后传来一声轻啧,肃钺哆嗦了一下。
“错了,该罚。”
是前世的主人。
肃钺忙换着掰开后穴,露出里面红润的软肉。一道掌风下来,后穴被“啪”地重重一扇,肃钺被激得差点向前趴倒,舌头不由自主吐了出来,又立刻收紧肌肉,规规矩矩跪好。
静默片刻后……主人又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罚完手还不收回去?一直扒着骚穴给谁看呢?”
“属下知错……”肃钺连忙松手,声音微微发着颤。
“真是条笨狗。”主人叹息一声,手指慢慢伸进后穴,随意戳弄着穴道的软肉。
这次是哪个主人?肃钺被主人随便摸两下就想张嘴呻吟,又强忍下快感,大脑乱成一片。他不敢过多耽搁,犹豫一下,再次扒开还发麻的后穴。
“肃总猜错了哦。”
……这是现世的主人。
手指从后穴抽出,他的阴蒂被捏住,向旁边狠狠一拧,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上骚逼——
“啊啊……!”肃钺大腿一颤,眼睛翻了一下,穴口又痛又爽。他竭力忍下高潮的冲动,总算是避免了没出息地直接潮吹,可阴蒂被主人一打,便露出包皮高高肿着,不肯再收回去了。
“骚豆子也想挨肏了?”
逼口被手指蹭了蹭,主人轻笑一声,浅浅戳进骚逼,正欲抽插几下——肃钺却因刚刚被抽得太狠,穴道一闻见主人的手指,竟然立刻讨好地收缩,恋恋不舍地紧裹上去,让手指半分也挪动不了。
“怎的还不肯松口了?”主人又提高声音,啪地拍上他的屁股,“贱狗,扇你几下,你倒是越咬越紧。”
两位主人的说话习惯略有差别,肃钺这次听出来了,连忙努力放松,又掰开已经红肿的后穴。
“错。”
来不及思考更多,肃钺下意识换着扒开前穴,摇着逼口接下重重一巴掌,肿胀的肉缝被激得一缩,阴蒂被主人的手掌蹭过,几股水顿时争相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