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看来我们都被那个狡猾的家伙玩在掌之中了。”

“至于现在，请您慢慢享用吧。”

古德曼摸了摸下上一周没刮长来的胡茬，自嘲般地说：“在既定事实的面前，任何的所谓有力证据或是辩解都不过是谎言罢了。”

古德曼闻言笑了笑，问：“那埃姆斯那个老家伙呢？坐在证人席指证我的罪名吗？”

他合上文件，将其竖立起来敲了敲，好让那些被他翻得有些凌的纸张回归原位。随后古德曼轻轻将文件夹放到了餐盘的边上，一开始的位置。

满意地了，质询员知公司每年数十亿洲元的“疏通费用”没有白，于是他决定趁打铁，对古德曼威利诱起来。

“用餐完毕之后，会有专人送您回地球等候海牙开。”

才意识到今天就是圣诞节的古德曼小小地吃着火，怀念起以往的圣诞。在豪华别墅中招待来自世界各地的上层名，与众多和自己有着相同好和品味的人们在炉边度漫漫长夜。

“哈哈哈，这么说公司是不打算相信我和埃姆斯了，这么多天像过家家一样的质询其实不过是在我认罪罢了，本不是在寻找事情的真相。”

“嗯，苹果，橙和柠檬，还刷了些蜂。”

见面前的老人毫无悔意，质询员也来了火气。

伴随着质询员等人所隔间的灯光熄灭，偌大的审讯室内，只有刀叉在切割火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