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渡渡鸟，”姜附离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因为太傻，现在已经灭绝了。”

白蔹拿到快递后就拆开。

“在哪？”姜附离将电脑关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指尖将电脑合上。

“92-0147。”姜附离淡淡收回目光，报一串数字。

白蔹被手机震动声惊醒。

“哗啦——”

唐铭跟宁肖完题刚走。

白蔹没忍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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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城一中晚上自习室开到十一。

她打开一看，是几只长相看起来很笨的胖鸟从这边踱到那边、又从那边踱到这边的画面。

“哦，”白蔹将本递给纪衡，声音懒洋洋的，“本，今天到了。”

保安没一会儿就找到快递，递给对方的时候，还弯腰说了一句：“您慢走。”

姜附离伸手拿手机，在网上找了个视频发过去。

十一半。

姜公不人间烟火，快递都是家助理取好拆开递到他手里，还是第一次了解取件码这东西。

所以他一就看到薄薄的两页。

虽然他不喜白家，但不得不承认，白家是个很好的大家族，把白蔹培养的很大气。

纪衡：“……”

纪衡依旧在巷等白蔹。

他每天中午会午睡，晚上着灯绣一些作品，等白蔹回来刚好。

“你在看什么？”他打开手电筒，看着白蔹，“灯光太暗了，对睛不好，要看书回去开灯看。”

所以这个传达室的保安还在。

你这还真就一心二用是吧。

他垂下眸，充满沟壑的手指抚摸着本，“嗯”了一声，“你学习压力不要太大了，文转理本来就不轻松，我跟你舅舅也不想着你明年就能考上。”

从姜鹤认识白蔹到现在，他没有调查过白蔹，只是余光看着本，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下。

白蔹一直在看本，整个人没以往那么懒散随意。

白蔹手上还拿着笔，姿态闲散的轻倚靠背，偏了偏：“学校传达室。”

白敛想起来快递还没拿。

“行，”姜附离起，“你先刷题。”

“在听，”白蔹走在他边，没有抬，只慢条斯理重复，“你跟舅舅也没打算我明年就能考上。”

不由偏看姜鹤跟明东珩，明东珩双手抱站在门，见她看过来，有些懵。

今天完题，时间要比以往要早一，十一。

她自然听到了之前姜附离说的那句。

她没有避开姜附离。

昏昏睡的时候听到传来一冷声，“伱好，拿快递。”

即便唐铭这次月考还是年级前十五，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智商。

旁边，在看词典的姜鹤冷漠无情地翻了一页纸。

纪衡拿着本的手指一顿。

仿如兜泼下来的一盆冰，寒意从天灵盖传下来。

讲第三遍的时候，姜附离淡淡地瞥唐铭一，的冷光凌迟了他很多次。

如果白蔹从小在他边，纪衡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将她养成这样。

白蔹将取件码报给他。

白蔹还在认真背单词，纪衡这段时间也清楚了白蔹的，她学习习惯养的是真的很好。

等送走人，保安才回过神。

本依旧很薄，只记载了薄薄两页，主纪衡，外孙女白蔹。

寄到学校的快递不多。

沉默的。

偶尔会一汤圆给白蔹夜宵。

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对他说慢走？？”

是公安局寄的本，她记在纪衡名下，湘城的公安局给她重新补办了本。

他只能小声嘀咕，“复读两年是养

保安愣愣抬，就看到一双浅淡寒凉的睛，脸庞过分白皙凌厉，居临下的透过窗看他，矜贵冷淡，危险的让人不敢直视。

白蔹就着茶店的灯光，将这两页来回翻了好几遍。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说了几句，看到白蔹还在小声背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