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再了解他不过。教授走来第一件事不是叫她的名字，反倒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看，那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卡俄斯都服了。这群人闹别扭的原因简直一个比一个炸裂。她最近过于忙碌，的确没时间查看通讯球，大概是错过了。

那两个字如平地惊雷，化作一把锤狠狠砸在了卡俄斯的心上。她瞬间冷汗都下来了，「可、可活祭不都是大型法阵吗？这个规模……」

好在路易比尼德霍格可好哄多了，卡俄斯当即表示自己今后一定定期和他通讯，及时汇报自己的学习度，他才大发慈悲将那张纸送了回来。却依旧没有要从桌上下来的意思，就着姿势、打了个哈欠：「对了，顺帮卢修斯他们带句话——你那个仆人上的问题差不多解决了。他貌似给你也发了通讯哦？不过没接通就是了。」

「当然。」路易依旧说得轻描淡写，慢悠悠地答，「因为就是我创造的。」

「那为什么一联系也没有？」路易不满地动了动指尖，那张信纸直接飘上半空，在房间里四打转，迫使卡俄斯不得不将全注意力放在他上，「你知我在通讯球前等了多久吗？」

「是。」

她饱忧愁地上完了课，终于在结束前时间，特地询问了路易有关于最近那件案的事。她详细地将那法阵是如何发现的给描述了一遍，还将记录法阵的画纸给了他。

卡俄斯百思不得其解：「您究竟是怎么了？」

上课的过程中，卡俄斯始终汗浃背着——她不敢想象，要是她接了西尔的通讯，却没有给路易发通讯，今天等着她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西尔又要面临些什么。

「……那您怎么会知？」

卡俄斯：……他是怎么把求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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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对于卡俄斯有求于他这件事心情很好，但也仅限于心情很好地瞥了那东西一。

看信是个大工程，她便拿了信走和路易约定的房间，边看边等着他来。

可看了一后，他眉突然了一下，微眯起一双血瞳，将那张纸拿在手里、给了法阵一个正。卡俄斯还是第一次见他不那么戏谑的态度，内心瞬间就拉起了警报：「您看什么了？」

「我的信标地址，你知吧？」

「您怎么了？」

「卡俄斯——」路易半俯下来，修长的手指在她正在看着的信纸上，幽幽地说，「一周不见，没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丽的金瞳满溢着璀璨的星辰，专注地看着她，「等到再缺了，我会来找小卡要的。」

她的教授一如既往地准时，秒针走完一圈的最后一格，他便踏传送门，直接一气呵成地坐在了卡俄斯面前的书桌上，翘起一双长，撑着下、居临下地盯着她看。

「什……」

「……」路易随手将纸往上一抛，瞬间化为光束，在半空中绘制成了一模一样的法阵。他顿了顿，只吐了两个字：「活祭。」

卡俄斯：…………………………啊???

前这个疯一言不合就又要杀人了！

路易挑了挑眉，垂盯着她：「我说的不是这个。」

「是大型法阵，这只是法阵的一分。或者说法阵。」路易补充，「曾属于禁术的一，早就被绝对封禁了，有关的书籍估计也已经焚烧完了吧？」

嘴上是这么说，内心却已经下了定论。在法这件事上，路易从未错过，也不可能错。

卡俄斯明显从最后那句话里听了幸灾乐祸、冷嘲讽，甚至怪气的意思。

「……我的『短域时空速』练得还不错？您要看看成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