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满是污迹，墙上生着青苔，吃剩的胡地堆在桌上，翻倒的杯还在滴滴答答，床上分不清被褥颜，臭袜成堆散发着经年汗积累发酵后的恐怖气味。

“是因为，队目以上，都有普通帮众帮忙清理屋吧？”

随即她状似无意向前走了一步，让开了林飞白的手指。

他是怎么知自己脸不好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不舒服。

众人只得随着她悄悄退。

众人：“……”

“只是我有件事要请教。”文臻笑眯眯地问：“你们是怎么到地位越屋越净的？这世上怎么就有那么巧的事呢？”

林飞白没有跟上去，垂注视自己的手指，好像那里忽然长来一样。

层们脸尴尬，跟来的其余帮众却激之。

“我刚才转了一圈，已经看过来了，一个普通帮众，要练，要巡逻，要修葺房屋，要建设工程，还要伙房帮忙，一天从早到晚，都忙个不休，然后还要给坛主百夫队目打扫房间，嗯？”

屋内黑暗，隐约有怪声，文臻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还有人打着赤膊，裹着脏兮兮的被褥酣然卧，鼾声震天。

再去队目房间，更脏了一，但是还能下脚。

鼾声还在传来。

“而咱们的坛主百夫队目，你们也辛苦，你们

堪比现代那一世育系男生宿舍。

腰后忽然传来一，抚平了那翻腾的气息，文臻转，正看见林飞白一手指悄悄抵在她腰后。

大佬，您既然都知，能别再用这好奇语气询问吗？

她觉得今天挨的耳光实在太多了。

这话一，那几个坛主面如猪肝。

其余人都低，不敢看文臻表情。

躲在暗的英文还在奋笔疾书。

，也便跟着。

无人答话，凤翩翩神情惊愕。

比骂人还打脸啊。

一片安静。

文臻笑了笑，又回，走到最前面五坛坛主小院，看了一下，整洁净，并不腌臜。

文臻一直退到外空旷，呼一气，脸才好了。

文臻脸很难看。

最后去普通帮众的房间，文臻一门，就险些被一地扔的袜亵衣绊了一脚。

凤翩翩怔了半晌，便要过去将还在打呼的帮众叫醒，文臻伸手一拦，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众人退。

文臻其实倒不是多生气，但是这气味……她觉得自己内的呕吐之力又要控制不住了。

文臻：“地位最低的普通帮众？”

“文大人男群居私室，见私男无数。”

文臻又转回坛主小院看了一遍，啧啧赞叹：“看，我们共济盟，果然是地位越，素质越，坛主的院，果然是最净的。”

那坛主忽然卡了壳，文臻看着那些帐篷，：“这又是谁住的？”

众人：“……”

然后去百夫的房间看看，差了一，但也不算脏。

帮众居住的地方，选择通风开阔地，专门圈了一大片区域，一间间屋排开，一个坛主走上来，向文臻介绍：“大当家，这最前面一个院，是五坛坛主的院，再后面一排，是百夫们的屋，一人一间，再后面，是队目的屋，两人一间，再后面是普通帮众，再后面……”

屋内，凤翩翩脸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涨得通红。

然后她：“此时还在睡，想必是巡逻辛苦，各位昨夜安睡，都赖帮众巡逻之功，此刻何必叫醒一个累极的人？”

文臻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