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容渟轻轻松松就死在沙场上，昭武帝兴许换会给他追封个名号，想想容渟叫她受过的气，这样的结果她本无法忍受，即使容渟死，她也要想办法让他背着叛国的罪名死，叫他成为遗臭千古的罪人。

心情不错。

“你父皇今日心情不错，你多赢他几局也无妨，也能叫他看看你的本事，只是最后一盘，定要让他胜，别坏了他的心情。”

云贵妃笑了起来，“不吓你了。”

“有些事，要的神不知鬼不觉。”

她垂了垂，说：“淮州那边，已经一连月余没个消息了。”

她坐在姜娆旁，“我见你这几个月都不开心，喊你来这儿，你莫要再想淮州的事，等到该回来的时候，九殿下自然就回来了，你着急也无用。”

十七皇脸上的焦灼神并未消减。

“儿臣便是如此行事的。”

嘉和皇后接

姜娆心里明白这个理。

“父皇近日似乎对我格外亲切。”十七皇从袖中取了个红玉的鼻烟壶，“母后，这是父皇赏赐我的东西。”

带走。

姜娆看着石榴上穿着的小衣裳，一如她绣东西的针脚一般拙劣，神里带上了和石榴如一辙的抗拒，往后躲了一步，弱弱地喊了声“小姨”。

嘉和皇后正与十七皇待上块儿。

十七皇瘪了瘪嘴，嘉和皇后教他叫到前，“你该想想如何与你父皇相，今早与你父皇待在一起，都什么了？说给母后听听。”

云贵妃正试图给石榴穿上一件颜鲜艳的小衣裳。

“我与父皇对弈了几局。”

嘉和皇后沉着眉。

“我看皇上脸上不见忧，应是没什么事。你收不到信，也莫要慌，兴许是路上丢了信也说不定。”

姜娆终于安下了心来。

她脸稍稍冷了下来，“你留心着皇后，今个儿我去她那儿奉茶，她似乎想知你来没来，我虽没叫她知，可这毕竟不是什么能瞒住的事情。你与九皇定亲，是碍了她的路，我和她斗了这么多年，对她的一清二楚，她看起来有多大度，内里就有多小气。给她不痛快的，她忍个几年，最后都要讨回来，我怕她正想着法儿地对你不利。”

她写完信，给心腹

到云贵妃那儿，却看到一脸带笑的人举着件小衣捉着猫。

姜娆垂丧气，云贵妃了她脑袋，“你别只担心着淮州那边，你也担心担心自己。”

……

但并不是想通了便能让自己的心里万事无忧。这样牵挂着一个人的滋味，她换是一次尝到。

“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嘉和皇后瞥看他一，“上回是本轻敌，奚将军十二从军，征战沙场十几年，怎么可能斗不过一个残缺的小？你安心便是。”

“这个月有些奇怪，奚将军的信迟迟不来，儿臣心里有些担心。”

十七皇在嘉和皇后边，看着她写信，有些急躁地说：“母后，这都四个月过去了，为何换不叫奚将军动手？”

似乎

上个月她从金陵里搜罗了好些和疫病有关的医书，寄往了淮州，没个回信，她也不知那些医书有没有到。

云贵妃给石榴穿好了衣，见姜娆来了，抱着石榴过去，“你瞧瞧，这是我亲手给石榴的，日后，也给你一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