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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阿凌舔肠壁了...
江逐月肠穴里水流得更欢了,像一股温泉一样包裹着她的舌头,嘴里的口水也流得更多了,被她挺着腰一下一下插进来插得口水四溢。
冯凌扒开江逐月的屁股固定住,舌尖灵活有力地在他的肠道里转了一圈,碾着他的肠壁转动,舌尖被他肠壁上疯狂蠕动的软肉推挤吮吸按摩,舒服得要死。
她的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肠道里搅弄一圈卷着他流得骚水卷进口里,一边疯狂地吞咽,一边伸着舌头进进出出地插着他格外兴奋的肠穴。
真是骚死了!夹着她的舌头不放!就有这么喜欢被舔穴吗?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江逐月的肠道绞紧着吸着冯凌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挤着她快速地进进出出的舌头,好像有生命力似的一下一下地把她的舌头往里拽,咕叽咕叽地分泌着骚水给她喝。
她的舌头很长,一直进去最深的时候能够摸到他的前列腺。冯凌每次摸到他的前列腺之后都会绷紧着舌头用舌尖狠狠一摁,刺激得他一抖,绞紧了肠道,她又用力地转着舌头,按摩着他颤抖的肠壁,舔得他舒服得要死了。
好舒服...呜呜呜...被阿凌舔得好舒服...阿凌的舌头也好会插...好会舔...好厉害...好喜欢...要射了...又要射了...唔...
江逐月高潮得直大喘气,喉管更加猛烈地吸着她的龟头。
冯凌忽然猛烈地挺起腰插着他的小嘴,插着他的骚穴的舌头也同步加快了速度。
意识到这是冯凌快要射了,江逐月赶紧压着喘气,长大了嘴准备接她射进来的精液。
果然,冯凌再狠狠插了十几下就绷着腰猛地停了下来,钢铁一样的大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脑袋,龟头抵着他的食道口重重地喷射出精液,被江逐月迫不及待地咕噜咕噜地咽进肚子里,来不及咽的乳白色精液迅速堆积起来涌出他合不上的嘴,流到床单上,淫靡至极。
在冯凌射进来的同时,江逐月的屁股也抽了抽,在冯凌的舌头抽出去的时候噗地一下失禁了似的喷出一大股骚水,几乎是给她洗了个脸。而且不仅她一脸都是他的骚水,连前面的头发都湿透了。
冯凌软掉的阴茎从他嘴里带着一些白液退出来,江逐月趴在床单上大喘气,眼前好久都看不见东西。
太爽了...被舔穴太爽了...呜呜...
冯凌抬手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手,甩了一大把的骚水。
她无语地笑了一声,抬起脚踩着江逐月的脸压在床单上揉了揉,“真是骚死了,喷了我一脸水,都不用洗脸洗头了,荡妇。”
“嗯...哼...”江逐月无意识地哼哼唧唧,脸都被踩得扁扁的,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心,讨好又亲昵。
“烦死了,怎么这么乖?”冯凌被这样乖死了的江逐月搞得喜欢得烦躁,低头在他屁股上大大地亲了一口。
“很喜欢被舔穴是不是?来,坐到我脸上来,我再给你舔,舔到你潮吹,要不要?”
“唔...要...”回忆起那股舒服的感觉,江逐月迫不及待地爬起来,主动跨开腿,撅着屁股靠近她的脸,抖着屁股喷了她一脸水,“要阿凌舔舔...舔骚货的穴...好舒服...好爽...太舒服了...阿凌太会舔了...”
冯凌被他骚得不行,两只手握住他的屁股,宠溺地笑,“来吧,坐上来,我托着你,你尽管坐上来。”
“嗯...”江逐月乖乖地一屁股坐上来,肉花贴着她的嘴唇,臀缝卡着她的鼻梁,她还没动就已经自己饥渴地扭着腰用肉花蹭她的嘴唇了,好像要将她的嘴唇蹭开似的。
“阿凌...舔舔...要你的舌头进来...进骚货的穴...骚货给阿凌按摩舌头...喂阿凌喝骚货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