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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滴滴答答的淡黄色的尿液。
“哈啊...好爽...好舒服...阿凌舔到骚点了...舔到g点了...啊...啊...要爽飞了...要爽死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射不出来了...射不出来了...哈啊...好想射...好想射...”
江逐月疯狂地叫着,两只手忍不住摸到自己硬得激凸的两颗乳头,用力地揉捏,想要刺激到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想要加大加快那股快要涌上来的高潮。
他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用力地拽着自己的乳头往外拉,猛地松手弹回去又疯狂地蹂躏着那两颗可怜的小红豆,纤细的腰扭得跟淫蛇似的,一边骑着冯凌的脸和舌头,一边高亢地尖叫。
“好舒服...好爽...要射了...射不出来...啊...好想射...好爽...好舒服...要到了...要到了...乳头好舒服...好疼...好爽...”
感觉到江逐月的屁股和肠道一抽一抽地动,冯凌直接猛冲进他的肠道里,舌尖展开一下拽住他g点那个凸起的小肉块,将它包裹起来卷在舌头里往外拽,挤着舌头揉捏他的g点,又拽着它舌尖抵着周围的肠壁打着圈地转,刺激得江逐月几乎崩溃,失了理智地摇头。
“哈啊...啊!...不要...放开...放开我的g点...太重了...太舒服了...爽飞了...要到了...要到了...啊!...不要...要喷了...我要喷了...骚货要...要潮吹了...哈啊...”
江逐月的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乳头,屁股猛地停了下来,绷紧了身体,肠穴用力颤抖一下,直接喷出大股骚水冲着冯凌的舌头冲出了穴口,稀里哗啦地像是迎头给冯凌浇了一大盆水。
冯凌推着江逐月彻底软掉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胸口上,抬手抹了好几把脸都没抹干净他潮吹的时候喷出来的骚水,她的头发包括整张床都湿透了。
“你真是挺厉害的,真潮吹了。”
冯凌啧啧感叹,在江逐月还没从潮吹的快感里恢复的时候就抱着他起身,将喘着气还没有回神的江逐月直接摆成一个跪趴着撅着屁股的姿势,像在玩弄一个硅胶性爱娃娃。
她拎着江逐月的屁股,单膝跪在他身侧,另一条腿踩着床屈成完美地九十度。如果忽略这淫靡混乱的场景,冯凌看起来就像和求婚的姿势一样。
她直接一挺腰噗呲一声将整根硬得不行的阴茎戳进江逐月还处于高潮中的肠道,腹肌狠狠地撞上江逐月湿漉漉的屁股,发出响亮的一声啪,捅得他敏感的身体一颤。
“江逐月,江博士。”
冯凌固定着他的屁股动着腰九浅一深地噗呲噗呲插着他的骚穴,声音却平静又郑重,“嫁给我,和我永远在一起,被我操一辈子,愿不愿意?”
江逐月艰难地扭着头去看身后骑在他屁股上疯狂地操着他的alpha,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型极其高大,用力插着他的时候浑身肌肉都绷紧暴起,像一个古典时代身经百战、最强壮最悍勇的至高荣誉的战士。
冯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神情傲然又庄重,面色红润饱满,隐隐发亮。
江逐月的心脏疯狂地跳起来,眼中神色渐渐痴迷起来,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冯凌。
她是ALPHA,是他的ALPHA。
“愿意。”江逐月长长地呼吸,稳着声音,硬着软到不行的语调,用力地收紧着后穴吮吸着她的阴茎,用身体和语言同时表达同意,迫切又渴求的同意,“我愿意嫁给你,和你永远在一起,被你操一辈子,阿凌。”
冯凌扬唇一笑,俯身在他蝴蝶羽翼一样的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吻,直起身问,“所以这样求婚,够不够隆重?”
冯凌咬着牙狠狠地强调了最后那个重字,同时身下也重重地顶进江逐月被她操得软烂成熟的肠穴,龟头狠狠摁着他的g点蹂躏一圈。
“啊!”江逐月爽得尖叫一声,腰腹痉挛不止,喘了好几下才找回声音,“够...够!”
何止够了,够得他都要疯了。
于他而言,冯凌只要简单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何止一句我愿意,他上刀山下火海,被千刀万剐都心甘情愿、都在所不辞。
冯凌满意地挑眉,果然江逐月这个骚货还是在床上最乖,嘴巴张得最开,也是不用大鸡巴插着他就不会说话的贱货一个。
“求完婚了,咱们可以开始打炮了。”
江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