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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越吻住了宣倾,她不排斥他嘴里含着的那股膻味,还诡异地觉得舌尖勾到的白浊有些许的香气和甜味儿,于是吻得越发用力:“美人儿唔……阿倾哥哥,喊出来……”
热吻到气喘吁吁,宣倾才被松开,红肿的唇抿着,用一种矫揉造作却又浑然天成的、娴静温柔的姿态呻吟道:“嗯……妹妹的鸡巴好粗好大呀……捅得人家好深哦……会不会把人家的骚屁眼操坏呀……嗯……”
“我把哥哥肏坏了?”覃越紧紧地搂着他,似要将他揉进骨头里,“那就肏坏吧,凤后大人就不能再给陛下肏了吧。”
她的腰身像蛇一般灵活抽动着,胯下的肉棒却硬极了,更深更烫地往他穴里塞。
宣倾业已高潮过几回,没被宠幸的雌穴噗噗地往外淌水,明显察觉到她终于也要到了,于是敏感的菊穴裹住雄根,奋力地绞:“只给妹妹呜……嗯啊……人家要……啊啊……!”
他拼命地扭着腰,养得娇贵异常的肌肤白皙又光滑,因为动情染成媚气的粉色,缠在覃越腰上的大腿一边抖一边蹭。
覃越被他磨着,情绪也变得越来越粗暴,掐着他两条大腿根的大掌在肌肤上到处留下鲜红的指印,啪啪啪地往里头肏着。
彼此间呼吸交融,热气氤氲,带着无限的情意与痴狂。
倘若单摆出来看,那一定是世界上一对疯狂的恋侣,可偏偏一个是臣子,一个是凤后大人;一个是他人妻主,一个是他人夫郎——不合伦理。尤其是落在夫郎的丈夫、臣子的兄长眼里,更是快气得心肝儿都要炸了。
商旸怕热得很,有避暑的地方在,哪怕千里迢迢也想跑过去待上十天半月的,更何况这明勤园离得这么近呢。覃越对他的印象确实没错,后宫人不算多,他也并不怎么招人侍寝,所以十来年下来宫里一直子嗣单薄。
他昨天也是被覃越气到了,因为是私下派人喊她进宫就不马上应召,虽说他不介意她这藐视权威的模样,可扭头一想想,她既不在军中,家里叫也没应声,怎么看都是去哪里厮混了。
到底是从他……他能不知她是个什么德行?
朝堂里有些嫉妒她简在帝心的,天天把参本递上来,商旸又能怎办,气鼓鼓地丢下奏折避暑去了。
火气大。
也睡不着,心里总在躁动,到清晨了才稍稍睡了一会。没人敢打搅他,直到他不知怎的突然惊醒,伺候的太监才轻轻道了句“覃小将军来了”。
武定侯覃逢去得早,覃越都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大将军,受封武安侯了,可许多看着父女俩长大的人都更喜欢亲切地叫她小将军,商旸心里也觉得覃越再怎么建功立业都还是曾经那个跟在他腿边跑要奶喝的小奶娃。
他一边骂大太监说武安侯无论什么事都要先说,一边匆匆洗漱完毕,还花了点心思拾掇好自己,就往皇宫里跑——虽说跑的人是扛龙辇的轿夫。
有那么点远的距离,跑回来的时候还出了点微汗,被日头晒得。去找人,却说覃越不在,再问,有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想了半天才犹疑地说好像看见是凤后大人请人过去的,商旸潜意识里便晓得微妙了。
他将所有人斥退,自己拎着龙袍往宣倾的长坤宫里去。
比起身体素质偏弱而生育能力更强的地坤,中庸是可以做到文治武功一应俱全的,如果不到拼天赋的程度,其实并不比天墘差多少。偏偏他的上一辈历桓帝是个毫无顾忌的、以天墘为尊的种马,无论男女老少,宫里有点姿质的中庸地坤甚至是太监,都被他拐上床过,最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