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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越不太搞得懂商旸在想什么,明明被戴绿帽十分盛怒,却还是忍耐下来,也不怪罪她,把她带出来的时候还好言相劝,话里话外都在说宣倾不是个好人。
可宣倾不是个好人,他干嘛还娶他做凤后?以色侍人的宣家虽说姻亲关系广,但在朝堂上也没有特别能打啊。
覃越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带着刚领到的任务回家了,皇宫里留下帝后两人互相对峙。
也说不上对峙,宣倾一直气定神闲,倒是商旸一直黑脸。
凤后大人放下盛着粥的小碗,慢条斯理地,又珍惜又做作地摸着覃越在他脖子上种下的草莓印记,被宠爱的模样满足且讨打。等到商旸受不了了喝止他时,他才轻缓道:“不知陛下把臣妾的人都发落到哪个角落了?她们一个个都年轻得很,怕是受不得苦。”
商旸冷笑道:“为主子擦些不干净屁股的奴才,要来有什么用?”
谁能想到他这偌大后宫里,竟有一整个长坤宫沆瀣一气给他戴绿帽。捉奸的时候还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真是被调教得愚忠又胆大包天。
宣倾是当真一点也不怕,他此时是有些不舒服的,他给自己菊穴里堵了塞子,吃着精液没排,熬到晚上就发了低烧,吩咐御膳房的熬了药粥送过来,尽管胃口不好也勉强喝了一碗。
纤白的手指搭在肚子上,宣倾笑容清雅温柔,道:“当然有用的,都是伺候臣妾惯了的,体贴忠心,未来才能伺候好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啊。”
商旸啪地一掌拍在案几上:“你说什么?!”
他的神情震惊愤怒,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惊喜,料想到这两人应当是早早搅和在了一起,但没想到还做出了孩子。至于真假,事到如今宣倾没必要骗他了。
商旸站起来,想接近宣倾的肚子又抗拒宣倾本人,堪称手足无措地在原地徘徊了一阵,才搓着手佯装愤怒地拍了拍桌子:“朕把你的奴才调回来,你给朕好好养着肚子!”
说罢便逃也似地快步走出了长坤宫。
夜间的风意外地凉爽,商旸被风吹着,发热的大脑总算降下温,吹醒了思绪,脚步一顿。
不对,越越她家里那房侍郎也怀了,宣倾肚子里也不是唯一的啊,他做甚这般高兴?不过宣倾身份至少要高点,生出来勉强算是嫡长子,啊不对,已经嫁给他做凤后了……
不行啊,宣倾要是当真嫁给覃越做主夫,那还不把他家这小憨子吃得死死的。
商旸踱着步,走到御花园边上的莲花池吹凉,月光皎洁水波潋滟,照得人心情舒畅。
要给覃越寻一个好的,地坤中庸都无所谓,只是长相身段肯定要好,品性才情一定要顶尖 ,心思也要会点谋略不然争不过宣倾这种妖精,还要能吃苦,能生,身体好才能耐得住这种武学小流氓的宠幸……这个未免也太难找了,这种人哪里能有啊?
商旸一垂眸,视线落在池中的水面上,水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长相雍容貌美,身材高挑挺拔,是个才学与美貌兼备的皇帝,体格不错,嫩得看不出是三十六岁的人了,少年时被父辈逼着学了各种伺候人的本事,还、还颇为擅长[哔]的技巧……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
商旸镇静地往回走,路上遇到一群莺莺燕燕的宫人太监们行礼,他目不斜视走过去,自然也没人敢抬头看到他面红耳赤,脸上带着自己都不知的笑容。
所有的事等覃越这次出完任务回来再想吧。
商旸倒是自个幻想去了,留下宣倾一个人在长坤宫里坐着,伺候的人还没被皇帝遣回来,他半坐在榻上,嘲讽似的冷哼了一声,轻轻地低喃道:“哪个人还会为了心悦之人的情人怀上孩子而高兴的?”明明看得出来喜欢得不得了,却掺杂了许多说不清的情感。
商旸存在某种病态,并且和覃越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了,无论看似精明实则纯情的皇帝陛下踏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