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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人力统治的时刻了,覃越的马儿是千里良驹,奔跑起来又快又稳,可即便是这好马,颠簸起来也是能要人命。
厉淮阳抱着马脖子,跟着马上升又因为惯性重重下落,他一个深闺里养大的郎君,哪里会什么高超的骑术,只觉得自己像是随时都会从马身上掉下去,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而身后作恶的人却好像一点也不慌乱,一边控着缰绳,一边用手护着他的腰身,一边又借着马儿奔驰,一记记地将肉棒深深地肏进花穴里。
事实上,覃越都不需要怎么使劲,只要借着骑术就能坐享其成地享受肉臀一下一下坐进她的怀里。想要快点,就拉着缰绳让马儿四蹄快踏,小花穴便会如同捣蒜般迅捷地吞吃肉棒;想要猛点,就夹着马腹驱策长驰,马儿不断跳起飞跃,性物就会深深地抽出撞入,肏得美貌小夫郎肚皮激凸。
这样的马震无比颠簸,极为刺激,覃越还非要搞小动作,配合着马儿的跑动玩花样,以至于好几次离开都是快拔得尽根抽出,然后拽着腰回来让厉淮阳从头一次吃到尾,像是被一根铁棒直直地连绵不绝地捅穿身体,他受不住,被插得呜哇大哭。
谁能想到她五岁就上马、在腥风血雨战场上习得的骑术还能如此用呢!也不知那些被这浪荡子斩于马下的亡魂见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立时活过来。
而对于覃越来说,只不过是让暧昧淫荡的声音啪啪地响得更大声了。
一来二去,马儿奔出老远,原先慢吞吞走了一个时辰多的路程它一盏茶的功夫就跑了个来回,抗在背上的妻夫也各自爽得头皮发麻,小夫郎一边喘一边哭,声音忽强忽弱,像哭得背过气去:“妻主……呜呜……快射……我受不了了……”
覃越只觉这小穴又在不停地痉挛箍紧,水汪汪的子宫也是,随着马儿震颤跳动,甬道里的肉壁像生了许多小嘴,一点不害臊地往死里绞着棒子,只求它把子孙液交出来。
她重重地喘着气:“再……再来一下!”
厉小夫郎哭得没了声音:“一下……一下也不行了……”
马儿突然飞过一个深沟,两人差点没搂住,姿势一震,那根肉棒便以一种奇异的角度突地一顶,杀人般扎住了掉下来的美人子宫,捅到了从未被造访过的肉壁上。肥嘟嘟的阴唇涨起来,厉淮阳脑袋空白了一瞬,被这么一下插得又生出濒死的恍惚,失神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身体哪里破了个洞,里边的器官都错位般扭成了一团。
一秒,两秒,似是又度过了极长的时间,他的身体才像是反应过来,小腹开始痉挛,张着嘴,两行泪水和涎水一并挂在腮边往下掉,夹着马背的双腿无力地晃着摆子。紧接着,他蜷紧的脚趾扭捏了两下,突地松开,前身挺立的玉茎噗噗地在他胸脯和马背上射出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水,或许是不够稠,水液黏不住物体,还会一绺一绺地滑到地上。
而射完之后也没有立即停歇,茎身一翘,在晶莹的精液之后又喷出了一道淡金的水柱。马儿一脚深一脚浅地跑着,那玉茎也跟着一左一右地乱晃,不知是否因为憋了一个晚上,充沛的尿液在空中弯出一个抛物线,时而尿到左边,时而射到右边,又都淅淅沥沥地溅落在马背上、草地上,尿了许久都未曾停下,在跑过的路上浇下一道长长的、显眼的水痕。
味道有些腥膻,被淋湿的马儿一边跑一边晃头打了个响鼻。
无比淫乱。
厉淮阳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眼泪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一颗一颗,也融进胸前糜乱的白浊里,突然,娇媚的身子一颤,猛的又泄了一次。
覃越也快被眼前的画面逼疯了,头皮发麻,腰眼极酸,再也受不了肉棒被无数嫩肉激烈咬吸的快感,劈头盖脸就从最深处浇了一捧阴精在吐水的龟头上,烫得她大叫一声,头掐住小夫郎的腰身死死往里插:“骚货!骚到要死了……全射给你……把你的肚子都射爆!”
在濒临之中又狂操了数十下,她夹着马背挺直身子,胯骨顶住厉淮阳圆润的屁股,雄根插进子宫抵在子宫壁上抽搐着再度膨胀,疯狂地旋钮了半圈,终于忍无可忍地松开精关,炙烫的浓稠精液高速飚射而出,噗噗噗沉闷地响在小夫郎身体里。
覃越红着双眼射了好会儿才停下,喘着粗气爽到极致,满足地抱着瘫软下的人继续小幅耸动着加深快感。
“刚才尿得好骚啊,把这片土地都浇湿了,我回去就和陛下为你在这申请一块领地,毕竟都被小公狗标记成这样了,可不能被别人发现。”
偏厉淮阳一点动静也没有。
覃越担心地把人扭过来一瞧,这人竟然晕了过去。
他的唇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