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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是喷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是夹得好紧。”
覃越话是这么说,结果动作的幅度完全不见克制,等小夫郎委屈得开始哭泣的时候,她反倒搂着美人的腰开始暴力冲撞起来!
“不要……啊!”厉淮阳的神智回来了一瞬,余光好死不死看到不远处帐外有两个人影一直站着不动,定定地望着他们,吓得浑身恐慌刺激地战栗起来,“要被发现了!……妻主!”
“乖,绕到后边就没人看到骚货的贱样了……”
“不行……还没到后边……啊啊……别插了…”
厉淮阳挣扎得太厉害了,连座下的马儿都跟着乱跑了一阵,覃越一把按住他挣扎的手臂,厉声喝道:“别动!再不听话我就直接把你摁在这里肏!把骚货的小屄肏烂给全军的人看!”
她这样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气势,哪里是厉淮阳这种养在深闺的小郎君见识过的,当即吓得僵坐着不敢再动,缓了数秒,又思及她从未如此恐吓过他,眼里登时委屈得包了两汪泪,悬在清冷的脸上竟还凸显了几分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稚气。
“呜……”
覃越咳了一声,她也是第一次对家里娇生惯养的小郎君这般说话。见厉淮阳实在吓住了,忙缓了语气哄道:“乖,绕到帐篷后就没人看到我们了。”
厉淮阳的眼泪一颗颗珍珠似的掉,之前都是因为生理欢愉,只有这次,是又害怕又委屈。他再怎么成熟稳重,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郎君,覃越不哄还好,一哄就越发掉出金豆豆来。
他还咬着唇不再吭声,显得倔强漠然,偏鼻子一耸一耸,可怜地抽泣起来。
哎呦,小古板竟然还能如此可爱!!
覃越叫厉淮阳迷得五迷三道,忙搂了人亲亲摸摸,连番告饶。
厉淮阳泪珠子掉的速度就慢了些,他过去是决计不会如此与妻主说话的,可现下被这通遭遇逼得恶胆骤生,凭空生出一阵叛逆,委屈地抱怨起来:“坏妻主……”
“嗯嗯我最坏了。”覃越认罪。
“把我弄疼了还凶我……”
“我该打,回去就让人打我板子!居然敢冒犯尊贵的将军夫郎!”
厉淮阳差点被她逗笑出来,泪花晕开,又道:“还说话不算话,呜……说了肚子吃饱了就回去的……还、还在外面这样戏弄我。”
说到这个覃越就精神了。
见马儿已经载着两人绕到了边上,再看不见人影了,立时便搂着美貌小夫郎的细腰抽插起来,同他说:“这个我可没错,不是你说了就算数的……有没有真的吃饱,得让妻主亲自捅进骚子宫里检查一下……”
厉淮阳给她的荤话和狡辩逼得羞红,握着她的手臂想阻止,可一下就被她掐着腰拧着肉棒转了一圈,暴涨的青筋深嵌在花穴里,粗粝的表皮把娇嫩的软肉刮得一哆嗦,些许白沫从穴口涌出来,麻得他小声难耐地哼了一声。
他被掉转了身子,背对马头,正与覃越面对面坐着,或者说他干脆就是坐在了妻主的胯上,腿心大张着裹住粗长的性物,两条腿挂在两边,抬起来就能盘住覃越的劲腰。妻主每撞进来一下,他便被顶得呜咽着软倒她怀里,难耐地趴在她肩头,泪水一颗颗掉在她的肩窝里。
厉淮阳心跳得飞快,他好像是第一次和妻主这般近距离地交合,因为坐在了她身上,身长齐平了,吐息互相交错,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垂下脸,长长的睫毛扇动着,眼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自己。
只要一口就能亲在她的唇上,与她耳鬓厮磨,连绵缠吻。
“妻主……”厉淮阳双眼迷蒙,爱慕地鼓起勇气送上红唇。
覃越一口就把香舌吞进了嘴里,大掌牢牢把着他的后脑,吻到两人都浑身发颤,气喘不止。美貌小夫郎有颗风花雪月的心,却耐不住她是个狂暴的武徒,一边亲一边伸出一只手紧扣住盘在腰上的大腿,不断游走爱抚又不断暴力揉搓,一把一把用力地抓着腿肉往自己胯下撞来。
性欲充盈之下疯狂的交媾又开始了,偏偏被蹂躏的敏感花穴早已受不了方才的停滞和慢条斯理的抽弄,性物一开始爆肏,就有饥渴的欲望飞速增长,挺翘的肉臀紧贴在妻主的胯骨上一颠一颠,鲜嫩渴求的肉体里每一下都能插出莹润的汁液来。
刚承受恩宠的郎君还算不上丰乳肥臀,青涩之余却又带了短时间内自学成才的娇软妩媚。
他是真的很有学习天赋,昨夜开的苞,今天就已经适应了,弹性极佳的小花穴洒出一波波蜜汁,再夹着她先前射出的精液,蜜肉无比湿滑热烫,偏又如此会咬,已经记得要如何伺候肉棒,如何吸如何吐,如何在柱身上嘬出一口口的欲望。
只是小模样确实可怜了些,粉嫩的花唇被粗紫的性器撑成一个圆洞,可怜的小嘴一翕一张流着口水,艰难得似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开来。太可怜了,可怜得让人想看看到底能不能把这张骚嘴肏烂!
旷了一小会的肉棒像是八辈子没吃过肉,覃越臀部绷紧,眼神如狼似虎,从快到更快,从深到更深,对着骚穴疾风骤雨般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