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有点稀里糊涂。

只是认识了三个月，好多个周末里都见了面，然后在一次沈夏相邀的短途旅行里确认了关系。

在沈夏眼中，方教授是个看起来高冷，实际上很容易就会做出让步的人，只是第一次比较难约，后面的追求就水到渠成。

沈夏不知道方默只是单纯很难拒绝她，也许在电话里可以，但等沈夏堵在了楼下，方默看着她含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

明明沈夏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才打听到他的地址，但他也没想到什么安全问题，也忘了自己应该感到冒犯和反感。

沈夏还记得那次旅行回程的路上，她开着车，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方默是否单身，有过几次恋爱经历。

然后方默说他从未恋爱过。

没有过别人。年纪这么大了，还没有过女朋友，也没有和谁真正做过那些事。

知道这些的时候，沈夏简直兴奋得要发抖。

如果那时的方默不因为感到难为情而转头，如果他看清了夜色中沈夏面上浓重到可怕的欲望，可能事情不会发展到后来那么不可控制的地步。

他会提前逃走，逃得远远的。

不过方默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只是谈了人生中第一场恋爱，眼里只有那个，开始只是热情粘人后来就越来越强势的女友，随着感情的升温，在一起两个月后，晕头转向地同意了沈夏的同居邀请。

方默终身难忘的第一次就发生在他搬去沈夏家中的当天。

白天沈夏帮方默搬了家，送人上班，晚上又把人接了回去，她亲自下厨，做了些看着不错实际难吃的东西。

桌上点了几只蜡烛，暖黄色的光线很能让人放松精神，在外矜持冷淡的教授软了神色，清俊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少有的温柔。

“家里只有一张床哦。”沈夏促狭地看把她做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的方默。

方默呛了一下，“没事，我多拿一床被子，你别担心。”

沈夏无奈，“为什么要多拿呢？我现在就想和你睡觉。”

方默皱眉，他自觉作为年长者，有着调整恋爱节奏的责任，“有些快，我怕你后悔。”

沈夏笑出了声，她眨了眨眼，有点神秘地说:“方默，是我怕你会后悔呢。”

方默摇头，只以为这是沈夏年纪小，爱讲玩笑话。

他们各自洗了澡，然后带着一身水汽在床上对坐。沈夏只披了一件睡袍，方默莫名不敢和她对视，逃避般转过脸，看到床头有个奇怪的黑色箱子。

“那是什么？”他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一问。

沈夏笑着把他推倒，“你能专心点吗？”她卸了妆的唇依旧红润，吻在方默的唇上时，让他心如擂鼓。

“张嘴嘛。”沈夏朝方默撒娇，轻轻摸了摸他的唇角。

方默躺在她身下，觉得自己经验不足，也没事先准备，确实有点笨拙了，只好全程跟着沈夏的指挥，听话地微张开唇。

香软的舌立刻如鱼入水般滑了进去，他们呼吸交错，沈夏身上似乎总是喷着香水的，方默在那微甜的味道里头晕脑胀，被口中入侵的舌头反客为主，搅弄出啧啧水声，含不住的津液流出唇角，被沈夏用手指挑起一抹，放在方默的眼前看。

“……脏，别碰这个。”方默轻轻退开，抽了张纸，认真地帮沈夏擦干净手指。

沈夏看着他强装无事的面容和微红的耳根，被擦拭着的地方涌上一股难以忽视的痒。

她突然把手指抽出来，有些苦恼地向男人抱怨，“方默，可是这样又擦不干净。”

细长又白皙的手指晃在空中，柔软的指腹明明已经被清理干净，方默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夏，不想反驳她，便抿着唇不吭声。

沈夏勾唇，把手指抵在了方默唇边，她再一次说，“张嘴。”

她在男人困惑的目光中说道:“方默，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微红的耳根一下子变成了深红色，方默皱着眉躲开了，“你在哪里学的这些话。”

沈夏不笑了，她懒得笑了，伸手把方默的下巴捏住，再转回来，拇指直接摁住他的下唇，把那淡色的唇拨弄出一条细缝，指尖不由拒绝地探了进去。

“唔！”

方默震惊着往后躲，被沈夏顺势用力一推，死死压在了床上。

“宝贝，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弱女子，你要是用力反抗，我不仅伤心，还会受伤。”

沈夏用常年拉弓的臂力牢牢按住方默，又似笑非笑地朝身下的人示弱。

方默一时摸不清真假，他口中的手指还在不停地作乱，滑过敏感的上颚往里探，还要去摸那藏在深处的舌根。

“别，唔……咳咳……”

方默仰脸，后脑更深地陷进床被中，他躲不开那深入的手指，因为喉咙处的黏膜被刺激到，呛得不住地咳嗽。

沈夏见好就收地退出来，沾满了水液的手指向下，把方默穿的短袖从下往上推高，一直推到那层布料紧堆在锁骨上。

起伏的胸膛上露出来两朵淡色的花，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