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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直如在烈火浇上了油。
沈穆沉声闷吼,五指向下掰挤着圆屁股,宣软的臀肉一道道从骨节指缝中勒出来,他把自己的尺寸往深处钉去,既硬且烫。
子宫在这凶狠的凿挤下几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捏到变形的臀肉不自觉朝里夹紧。
倏地,她破了,脚趾在这尖锐的酸胀中猛然勾起,蜷缩地搭在男人肩头。
阴茎照着最嫩的穴腔毫不留情贯穿,他像楔子般将她钉在床上,一下下粗暴的力道都往最深处钉,厚实龟头棱使劲勾扯着宫口那块肉,进出翻卷。
"小淫娃,被爹爹操得舒服吗?"腰胯疯狂摆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间,沈明蕴来不及去瞧梁顶的那个人,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尖叫呜咽。
泪水模糊的视线内只剩下亲生父亲那张额角狰狞绷起的脸。
这样的神态,当年她娘也曾见过的么?
若是见过的话,她为何都不怕,这分明就是头兽,喷洒着浊息,眸色癫狂,若是脱去这身俊朗皮囊,怕是顷刻便要张开獠牙将她们吞吃入腹。
可她却逃不得,她串在这根性器上逃不得。
男人的龟头又烫又撑,他长长地抽出来,裹着宫颈口一团嫩肉,她只觉得整副宫腔都让他勾得朝下猛坠,手臂撑动着想要挣扎,却不及反应,阴茎连带嫩肉被重新捣回子宫。
“嗯啊!”女子仰头抽搐,肚子上显现柱状隆起,紧挨着皮肉蹭在男人小腹上。
他咬牙眉心紧皱,感受着身下道道汁液喷洒在自己腹间,湿紧的穴肉将他拧得极死,应是又要到了高潮。
他却飙起了狂性,掐紧着臀片,粗大性器在蜜穴里提速快速抽插撞击,不断逼她将他整根吞下。
啪啪啪啪,两颗卵袋糊着逼穴,将汁水扇甩得到处飞溅。
“啊啊爹爹…慢些…要坏掉了…”
小屄被紧紧按在胯下,即将高潮的肉道承受不住巨物的撞击,所有褶皱都在硬棱边的飞速碾磨中几乎烫平,她哭喊尖叫,长指甲在男人绷紧的臂膀上抓挠,却换来身下更凶狠的力道。
就像失禁一样,源源不绝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 沿着股间往下流,将床褥洇湿一片。
便见得女子的脚面在男人肩头后不断蜷缩绷直,一双玉足摇晃得像是波涛中的小舟。
太多太满的快感让呻吟的嗓音都哭得哑了,她在灭顶的波涛中蓦然拉长脖颈,一如折颈的鹅鸟。
男人眼神暗红,兜口照着那段脖颈咬上,沈明蕴一激灵,却只能哆嗦着任由他啃住自己的皮肉与筋骨。
精壮的腰爆发出猛烈拍击,扇甩的精囊啪啪啪溅着水花,沈明蕴恍惚中想着自己的屄穴口约莫是已然肿了,一如她已被撞操烂了的子宫。
他埋在她花房中,硕大的龟头带着茎身来回抽插数十来下,最后也是最重的一记深掼,床榻发出吱呀声响,沈明蕴只觉麻肿的宫壁上一波波滚烫热汁汹涌而来。
她无力地蹬动了两下,知道自己这副被亲生父亲灌精的模样也悉数落入旁人眼中。
沈穆直直射尽射足,才又持着稍软的阴茎在穴里面晃插几下,而后裹着又是白浊又是透明的厚厚糊液拔出。
他餍足地欣赏着女儿下面被肏得翻卷闭合不上的殷红孔洞,下了床,在她床下的暗匣子里掏出一样事物。
沈明蕴一瞧,却是他前几天才特意塞进穴间,让她夹着从书房离开的玉势。
那玉势是红玉雕成,故意仿了沈穆自己肉屌的粗壮,玲珑绯红的颜色却比那根紫黑的好看,沈穆将自己那物上的黏液搓了搓,全数抹匀在玉势身上,按着她的阴唇,便又给小嘴重新喂回了大物。
作话:宝宝们今天踊跃的留言我好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