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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物吃进去,穴腔里的精液就合着蜜水缓缓挤出,白花花的,就像没调匀的浆糊。
沈穆看着两片肉唇圆鼓鼓地夹着玉势,好似两条肥嘟嘟的白蚕盘在红柱上,眼又热了,恨不得彻夜留宿于此,把玩这副美穴。
到底还是顾忌着整座府里的口舌,他不得不穿衣而起。
“你且好好含着它,便当做爹爹今夜在此处陪你。”他替女儿拉上薄被,又扒开下面,照着合不拢的腿心反复亲一亲,才不舍离去。
沈明蕴凝着头顶翠色的帐儿,缓缓喘息着气,等到院子里的声响都静了,她忽地冷笑:“怎么,还未看够?”
梁上的人一跃而下,沈明蕴懒得去瞄他,也懒得重新盖上自己腿心,就那样张岔着腿,任由人看她才被父亲奸过的穴。
“姑娘若愿意,我可替你杀了那二人。”男子的音色少去那丝刻意的浓婉,变得清越而森然。
沈明蕴这才有力气去看他一眼,终于将这人的样貌给看全。
便见他生得俊眉修目,一身夜行窄衣,头顶簪着道冠,面目却又带着几分翩然佳公子的风雅气度。
不知为何,那双桃花眼总让人有些熟悉,仔细去看却又发觉从未见过。
她在他那道冠上昝了昝:“你是玄初?”
男子笑了笑:“姑娘好眼力。”
沈明蕴嗤笑,这满京城通缉的道人也就只有这一个,他身着夜行衣却簪着道冠,好似生怕别人认不出一般。
他坐她床边,欲替她将腿心掩上:“小可的提议,姑娘接受否?”
沈明蕴却覆上他拎着被角的手:“你想杀了我父兄?”
手背上的柔荑软若无骨,玄初眸光映着摇曳的烛火:“不是我想,他们罔顾人伦,欺凌弱女,本就该死。”
女子勾唇,指尖沿着他修长而劲瘦的手形缓缓滑动,摩挲过起伏分明的骨节,触及间带着一份不疾不徐的轻柔,似有意无意,将这份冷硬细细描摹。
“若我说,先罔顾人伦的是我呢?”她爬起身,任由红被滑落,露出妙曼女体,像一只赤裸的雌兽,爬上锦被,朝他耳间呵气,“是我先去爬了父兄的床,勾引着他们来肏我,道长是不是应该先杀了我呢?”
她牵着他的手,沿着胸脯爬过锁骨,让他卡在纤细易折的颈骨之上:“似我这般污秽之人,想来道长掐死也如掐一只蝼蚁,不费气力。”
那手上带着点点血腥气,沈明蕴直觉这是一双杀过人的手,这发现令她颤栗,更按紧了他卡在喉间的手指。
玄初眸中晦暗不明,五指逐渐收紧:“姑娘这是不愿活了?”
沈明蕴便觉呼吸开始艰难,却依旧哆嗦着笑:“错了…我比任何人都想活…”
她当然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得好好的,活得比她娘光明正大,比她娘自在闲适,将她娘没能好好感受过的余生尽享一遍。
所以她才去爬沈弦的床,去爬沈穆的床,只要是能让她达成所愿,谁的床她都愿意去爬一遍。
所以她才受不了男人的那丝同情,就好像她是什么干净的东西被那两人给染脏了一样,错了,她本就是这般脏污不堪的存在。
若看不惯,尽可杀了她!
喉间加重的力道蓦地松了,沈明蕴扒住男人的宽硬肩膀大口喘息。
她赌对了,这人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杀她。
身子一松,夹在穴间的玉势也顺势脱离滑出,咣咚一声砸在被上,绯红的玉沾满黏水。
而后噼里啪啦,奶白的雨点子豆大豆大,从穴间淅淅沥沥砸下,转眼浇得那柱身又红又花。
玄初朝上昝一眼,便挪开。
“既是姑娘自愿,那我也无甚可说,待一会儿风波稍静我自会离开,解药明日便到。”他说罢似乎想要起身。
沈明蕴却又按住他,这次,纤纤玉指落在的却是男人裤间。
那一截玉藕般皓白的手臂衬着黑色衣料子,甚是夺眼。
她摸着早就硬鼓鼓的粗大事物,只觉得上面的青筋都粗壮得吓人,满满一条撑得人手心把不住。
“那乱人伦的精儿在我里面塞得太深,道长想必也不愿见到孽胎诞生,可否帮我取出?”
她要弄脏他。
作话:解释一下,这个玉势是之前一笔带过的几日里老登新塞给妹宝的,不是竹笔的那次,竹笔的剧情没有改,宝宝们不要误会哈
百珠加更等等明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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