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乔昭只好又把刚抱过来的幼崽送回他们房间，再回来时，十分自然地把门反锁上。

或许是因为带着她，壬的速度放慢不少，但乔昭对欣赏鱼群不兴趣，她最怕跟长得奇怪还溜溜的海洋生，尤其是到海区域，那些鱼型又大长得还千奇百怪，乔昭多看一都觉得发麻。

他化来的长也丽修长，在一次次观察乔昭的喜好之后，这双已经调整成了最完的艺术品。

壬：“……”为什么还是那么菜？

作为海神的继承人，他们的训练量比其他年纪更大的幼崽要大得多，这会儿都靠在父亲上昏昏睡。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柔俏的阜，不禁拧眉，她在游戏里难有这个癖好？她明明是个铁血熟男控！

壬已经张开，不太熟练地抚摸着化成人类形态的，那是个贝壳一样柔粉白的小，粉的也像被温柔呵护着的小珍珠一样可。

他们不常见乔昭，但他们还在父亲肚里当鱼卵的时候几乎随时随地泡在她的里收她的能量，即便长时间不见，他们对她也是天然亲近。

偏偏那些鱼对她好像格外兴趣，即便有壬的威慑，也总有不太聪明的想游过来。

或许挡不住所有动静，但他可以掩耳盗铃。

由于每次都是重新变化形态，这个小一的痕迹都没留下，而且小小一只的，在这丰满成熟的男之上显得格格不，也完全看不是个生过两个的人夫。

然后……

乔昭摸了摸满避的腰包，觉得一会儿也不是没有机会搞搞。

“走吧。”

壬没办法，最后一段脆抱着她全速前。

她老脸一红，咳一声，赶跟上壬走他的寝殿。

然后乔昭就车了，在海神殿门大吐特吐。

甚至于她试探地伸去一手指都得几乎转不动，吓得她连忙来。

太小了，就比她两个手指并起来稍微宽一，都用不上第三手指，简直是萝莉尺寸，她可不好这。

但他距离第一次产卵才刚过一年，人鱼频繁产卵会缩减寿命，每次产卵最好间隔五年以上。用本才有用生腔受机会，但用人类形态的话就不会有风险。

嗯……没有珠的睛在现实里果然有渗人，但上这无辜冷淡的表情又显一在正常人类上轻易见不到的诡异情。

壬乖乖张着任她摸，观察着她的反应，不解地歪了歪：“你不喜吗？”

然后……

“我

地上。

但海神有要脸，虽然那张脸没有表情，但他左思右想，不能忍受被族人们围观自己被人类得又哭又叫的样，果断给自己的寝殿装上了门。

躲在殿周围偷偷看她的人鱼们都在偷笑，偏偏他们笑得其实一都不收敛，乔昭全听见了。

乔昭哭笑不得，壬看起来也很无奈，明明他上去前还在大叫着期待跟母亲见面。

乔昭遗憾地哈了气，她本来还很期待沙滩野战的来着。

其实乔昭也可以变成鱼尾，但试了一下，她觉得还是比较舒服。

壬也没她在贝壳床人鱼尾的变来变去，他去隔把两个孩抱过来，一儿一女，都才刚破壳两个多月。

乔昭也知这一，但她心里还是期待着搞人外，看到他已经变成人心里还有失望。

壬意识到她的确不满意，嘴角有下垮，像本来想在家长面前好好表现结果搞砸了的小学生。

乔昭很自然地爬上床挤到他间，贝壳床的质也像是躺在柔的贝壳上，比床一，比床垫一，但又有在海浪上漂浮的觉，很奇妙。

可惜幼崽到底是幼崽，被壬递到她怀里，只迷迷糊糊地叫了声母亲，就又一人一边枕在她肩上留着睡着了。

海神殿本来没有门，人鱼聚落没有‘门’的概念。

壬材并不健壮，只是比例极好，肤白匀称，每一块肌都不厚重却极富爆发力，肌线条更是陆地上的人类无法比拟的畅优，这是人鱼作为最级的海洋生灵的天然优势。

但时至今日，海神依旧不适应这个形态，他张开心的过程中膝盖总是不由自主地向上弹，小也不住地轻轻晃，这是鱼尾的本能。

人鱼是卵生生，产卵之后幼崽还要在卵中继续发育半年才会破壳生，来了就是人类幼崽三岁左右的大小，可以直接开始学习捕猎。

她一绕回床边，看到的就是贵优雅的海神已经将鱼尾化成人类的长舒展开的姿态。

乔昭沉默片刻，斟酌了一下用词，试探：“为什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