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裹着乳尖，吮得啧啧响

卧室门关上了。

林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到床上。床垫软软地陷下去，她后背刚沾到被子，他就压上来了。

房间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开，把一切都染成暖色调。

窗帘拉着，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整个空间就这点光，刚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脸。

段怀森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他没急着动，就那么看着她。

林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平时做的时候，他也会看她，但那眼神不一样。以前是带着欲的，直接的，像野兽盯着肉。现在这个眼神……怎么说呢，还是盯着肉，但盯法不一样。

他眼睛很黑，沉得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开始发烫。她别开脸，躲他的视线，嘟囔声音娇娇的，带着点恼：“看什么看。”

他不应声，也没动，一直看着她。

林里感觉到他视线还黏在自己脸上，那股热度烧得她耳根都红了。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不许看。”

但还会从指缝里偷看他。

段怀森看着她这样，眼底动了动。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手腕，把她手从脸上拿开。

林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手被他按在枕头边上。

他又低头看她了。

林里躲不开，只能跟他对视。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水光，瞪着他，但没什么凶劲儿，软得让人心动。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亲在她唇上。

林里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亲下来，含着她下唇，慢慢吮，舌尖抵开她齿关，探进去。

林里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他肩膀。

他松开她嘴唇，抬头看她。

林里喘着气，嘴唇红红的，眼底氤氲水汽。

他看着她，又低头，亲在她眼睛上，亲她鼻尖，亲她脸颊，亲她耳朵，一点一点，像在描摹她的轮廓。

林里被他亲得心口发软，下面也开始流水。

但她今天做了太多次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这会儿被他一亲，下面隐隐有点不舒服，火辣辣的。

她心里有点纠结。

想要，又怕疼。

段怀森像是察觉到什么，停下动作。他撑起身，看着她，声音低低的：“怎么了？”

“……”

林里抿抿嘴唇，没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还想要？”

“……”

林里愣了一下，眨眨眼，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心跳猛地一颤。

这个人，怎么……

她咬咬嘴唇，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又不想骗他。

“一点点。”

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

段怀森看着她，眼底沉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林里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已经撑起身，手伸到她睡衣下摆，撩起来。

林里身上一凉，睡衣被推上去，露出两团白嫩的奶子。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两颗，缩着，像含苞的花骨朵。

他看着她胸口，眼睛黑沉沉的。

林里被他看得害羞，想抬手捂，被他按住了。

他伸手，掌心覆上去。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把她一边奶子包住。他慢慢揉，从下往上，从外往里，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

林里轻哼一声，胸口开始发烫。

他揉着，手指时不时擦过乳尖。那两颗小东西被他蹭到，慢慢硬起来，挺立着，蹭在他掌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底下那团白肉，看着她乳尖一点点变硬，眸色愈发深了。

他忽然低头，嘴唇凑过去，含住。

林里“嗯”了一声，身体一颤。

他含着她左边奶头，用舌头慢慢舔。舌尖抵着那一点，绕着圈，又吸又吮，像婴儿吃奶那样。

另一只手揉着她右边奶子，手指捏着乳尖，轻轻捻。

“嗯……段怀森……”

林里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手抓着他肩膀。他没理她，专心致志地舔。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吃什么好东西。舌头裹着乳尖，一下一下，吮得啧啧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黏腻腻的，听得林里脸更红了。

他舔了左边换右边，每一颗都不落下。舔得她奶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口水。

林里被他舔得下面水流得更多了，大腿根都湿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她。

林里喘着气，眼睛水润，娇嗔瞪他。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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