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要去查照片的来源，要去找仇正国保险柜的突破。但那些事都可以等。

拉链的声音在早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把卫衣的下摆往上拉了一截——了小腹、肋骨的下缘和白文的边缘。她的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你看。”她说。她的声音有一抖，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你看我。我还在这里。我没有碎。”

安静了片刻。

他低下，吻了她的肩膀——不是嘴，是嘴贴着她卫衣领来的那一截肩线，停了几秒。

林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卫衣的布料上，隔着棉布能觉到她的温度。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文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房在晨光里完全暴了。

她没有说话。她侧过，把蜷在沙发上，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那你能再待一会儿吗？”

苏小雨站在他面前，低看着自己的拖鞋尖。

“再一。”

他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棉布卫衣和一层T恤，能觉到她的肤是温的，小腹随着呼微微起伏。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

“嗯。”

“林哥。”

苏小雨靠在栏杆上，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脸上和脖上投下温的光。她抬起看他——太在她后，她的发丝在光里是金的。

他的手掌贴上她肤的那一瞬间，她的呼顿了一下。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覆盖大半。肤是凉的——即使裹在被里睡了一夜，她的肤还是凉的。

林越低看她。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她的脸有些红，眶也有些红，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卫衣从她肩膀上落，落在地上。她穿着白的T恤和白的文——光把布料的纹理都照透了。她抬手把T恤也脱了，扔在卫衣上面。然后她看着他，自己伸手解开了文的扣。

“那你证明给我看。”

“你摸一下。”

“真的。”

苏小雨的手抬起来，碰到了他的后颈。她的指尖在他后颈的发际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了——那是一个信号。

他把她完全揽怀里。她瘦了——这几天她瘦了一圈，锁骨更加突，肩胛骨隔着衣服能摸到清晰的廓。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呼扫在他的肤上，温的，带着频率。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

“你碰碰我。”

“嗯。”

“我不知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小，“我想让你碰碰我。不是那个……就是碰一下。”

过了很久，她开了。

沉默了一拍。林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挲——从腰线到肋骨的下缘，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她的微微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一只猫在确认环境安全之后，把收着的爪放来。

早晨的光完全照在她上。

“不是隔着衣服。”

她搂着他的脖。他没有把她放回床上——他抱着她，走了她房间的小台。

嘴很轻——只是贴在一起，没有。她的嘴是的，带着蒸饺的醋味和一牙膏的薄荷味。他没有动，只是让嘴贴着嘴，停了几个呼。

他低吻了她。

林越侧过看她。她没有抬，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没有回答。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卫衣的下摆边缘。

“你冷？”他问。

苏小雨先动了。她的嘴轻轻张开，住了他的下。她的尖沿着他的线慢慢描绘——很慢，在品尝。她的手从他脖上下来，解开了自己卫衣的拉链。

林越看着她。光在她上描一层金的廓，她

B罩杯，不大，但形状很好，尖是浅粉的。光在她的肤上跃——她站在早晨的台上，上半赤，毫不遮挡地站在他面前。

“不是冷。”她的神往下垂了一下。“是……等着你。”

窗外的光慢慢升了。楼下传来菜市场开始闹的声响——讨价还价的声音、三车的铃声还有油锅里的滋滋声。这座城市在好起来。她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地呼着。

林越没有回答。他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边——一张小小的双人布艺沙发，坐垫已经塌了，弹簧也松了。他坐下来，她在他边坐下。

“这样？”

“林哥，”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昨天晚上说的——你不会觉得我不净——是真的吗？”

“怎么证明？”

台不大，两平米不到。晾衣架上挂着两件T恤和一条巾，光刚好能照到的地方。她的小台有一张塑料椅，但他没有坐下来——他把她放在台的栏杆边，自己站在她面前。

她又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